“唉,江科长这个人吧,其实什么都好,为人热心肠,够仗义,龙虎山的正宗道术功底也挺扎实的。”安川重樱闻言,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惋惜和吐槽,“可就是他那个体型……实在太胖了,导致体力严重跟不上。这要是在古代,或许还能算是个富态,可在咱们这行,动不动就要跑酷、追凶、长时间战斗,他这体力短板实在是太要命了。他要是能下定决心,好好锻炼减肥,实力肯定能再上一个大的台阶!”
刚从厨房端着一盘洗好、切好的新鲜水果走出来的林妙鸢,恰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着接话,同时顺手将果盘放在茶几中央,然后亲昵地抱了抱安川重樱,补充道:“樱酱,你可千万别再在他面前提锻炼减肥的事了!你是没看见,之前阿加斯德姐姐半开玩笑地说,要带他体验一下阿斯加德英灵殿专门为新晋瓦尔基里准备的‘狂战士基础体能训练法’,据说每天要负重跑五十公里、徒手举起几百斤的巨石做深蹲……直接把江科长吓得脸色惨白,当场就很干脆地两眼一翻,晕过去了!我估摸着他这次死活不肯跟我们一起回来,八成就是怕被阿加斯德姐逮住,强行拉去进行那种对他而言绝对是‘地狱级’难度的特训!”
众人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江祖平听到训练计划时那副惊恐万状、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滑稽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毫不客气的哄堂大笑,客厅里充满了快活而轻松的空气,连窗外渐沉的夕阳似乎都被这笑声感染,变得更加温暖了几分。
笑声渐渐平息后,宿羽尘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拿起面前茶几上那份沈清婉带回来的、关于赵龙侠审讯记录的复印件,仔细地、一页一页地翻阅着,眉头随着阅读的深入而渐渐越皱越紧,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抬起头,看向沈清婉,语气带着明显的疑虑和凝重:“清婉,赵龙侠的这份供词里面,关于那个关键的‘神蛊’,信息也太模糊了。既没有提到它具体会在什么时间点出现,也没有说明大概在桂省的哪个具体区域啊?桂省那边山高林密,地域广阔,少数民族村寨分布又散,要是没有更确切的地理位置或者时间节点信息,我们就像是大海捞针,很难进行有效的提前部署,更别说精准阻止‘混沌’组织的下一步计划了。”
沈清婉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水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她的语气也随之变得严肃和认真起来:“关于这一点,赵龙侠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的信息也非常有限。根据他的交代,墨长老大概在几天前,曾经通过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只跟他提了一句,说要在鸿运会所见面,详细商讨关于‘神蛊’的具体事宜,并且让他利用金蛇帮在桂省那边的人脉,提前物色几个足够隐蔽、安全的落脚点。可是,昨天晚上他们刚在会所碰头,墨长老还来不及细说‘神蛊’的任何具体情况,只是传达了‘首领’要求他必须尽快干掉羽尘你的指令……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羽尘你就带着人赶到会所,打断了他们的密谈。所以,关于‘神蛊’最核心的情报,赵龙侠确实是无从得知。”
坐在一旁安静听着众人讨论的林妙鸢,清澈的眼眸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她放下手中刚拿起的一片苹果,提议道:“师姐,既然从赵龙侠这里挖不到更多关于‘神蛊’的信息,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思路,去审问一下现在还关押在总局特殊监狱里的那个‘银蝎’试试看?他好歹是‘混沌’组织内部登记在册的、享有一定声誉的王牌杀手,在组织内的地位和权限层级,按理说应该比赵龙侠这种半路出家、主要负责外围事务的地区负责人要高不少吧?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关于‘神蛊’,或者至少是关于蛊师派系下一步动向的内部消息?而且,我记得他被我们抓住之后,一直对那个利用完他就把他当弃子的‘首领’怀恨在心,多次明确表示想看‘首领’倒台。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这种报复心理,说服他配合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嗯……这倒不失为一个可以尝试的方向。”沈清婉沉吟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玻璃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显然是在飞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但是,‘混沌’这个组织的内部架构,根据赵龙侠的供述和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来看,非常之严密,甚至可以说是苛刻。不同派系之间,比如负责暗杀行动的杀手派系和专注于诡异蛊术的蛊师派系,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业务范围、人员构成、甚至连日常联络都是严格分开的,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横向的信息交流。所以,我不太确定身为杀手派系骨干成员的‘银蝎’,到底能知道多少关于蛊师派系核心计划的内幕消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继续说道:“而且,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银蝎’自从上次在八岐大蛇的洞窟里被咱们擒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