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正纳闷这举动的缘由,楼下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八迈着小短腿蹦蹦跶跶上了楼,一下子撞进卧室门口。
床上的夫妻二人同时一惊,妻子更是猛地坐起身,脸上写满抗拒。
直到下楼后维森解释来龙去脉,观众才从两人对话里听出端倪:妻子打心底里不想要宠物。
好在教授软磨硬泡,说“也许明天主人就来了”,她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却坚持让小八睡在院子的木屋里。
安置小八时,维森从储藏室翻出的食盆和毯子上,赫然印着“路克“的名字——这个一闪而过的细节,悄悄透露着这个家庭曾有过的宠物记忆。
当教授转身离开,小八那双漆黑的眼睛透过木屋门缝,可怜巴巴地追着他的背影,影厅里响起一片倒抽气的轻响,仿佛所有人都想伸手穿过银幕抱抱它。
第二天教授的女儿来访,抱着小八拍照时笑着说:“路克要是还在,肯定会喜欢它的。”
这话终于揭开谜底:原来家里曾养过一条叫路克的狗,它的离去让女主人再不敢触碰这份情感。
即便女儿也帮忙劝说,妻子还是铁了心要送走小八。
维森抱着小八四处求助却屡屡碰壁,只好带着它去上课。
课堂上小八歪头听着拉丁文朗诵的模样,把观众的心都萌化了——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为什么不能留下呢?
不少人看向银幕里皱眉的女主人时,眼神已带了些微不满。
变故发生在傍晚。
就在维森再次劝说妻子时,小八不小心撞翻了书架,散落的颜料毁掉了她耗时数月的画作。
教授却只是叹了口气,又把小八抱回院子木屋——这一次,没人再怀疑他留下这只狗的决心。
往后的日子像浸在蜜里。
大风呼啸的夜晚,维森哄好妻子后,听见院子里传来呜咽声,立刻翻身下床把小八抱进客厅。
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分享同一桶爆米花,小八蜷在教授怀里的模样,暖得像幅会呼吸的油画。
半夜妻子下楼时,正看见丈夫在沙发上熟睡,小八正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食他嘴角的爆米花残渣。
她望着小八的眼神,第一次褪去冰霜染上暖意,伸手去关电视时,小八轻轻舔了下她的指尖——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手,唇边还漾开了浅浅的笑意。
原来不是不喜欢,只是怕再次失去。
观众们心头忽然一松,看着小八第一次被允许在客厅过夜时,眼里已蓄满温柔。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悄悄爬上窗台,教授已经带着小八来到院子里。
他耐心地教着小八各种小技能,曾经略显生疏的一人一狗,此刻互动愈发频繁,空气中都弥漫着温柔的气息。
谁能想到,平日里严谨的教授竟像个孩童般,趴在草地上,一遍遍地示范如何捡球,那认真又带着稚气的模样,让人心头涌起阵阵暖意,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这治愈的画面轻轻拂去。
窗边,妻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是之前想要领养小八的人打来的。
屏幕前的观众瞬间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画面,生怕妻子会说出那句不舍的话。
还好,结果如众人所愿,妻子温柔地告知对方:“小八已经有主人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不仅意味着小八能留在这个家,更代表着妻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它的存在,或许,她只是不想看到丈夫因小八离开而失落的模样吧。
画面一转,院子里的小八早已褪去了稚气,长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身姿矫健,眼神明亮。
这天,教授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工作,小八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扒着围栏,似乎不愿与教授分离。
最后,它竟在围栏下硬生生刨出一个土洞,钻了出去。
当教授坐上汽车,车子即将启动时,他无意间透过车窗一瞥,竟看到了小八奔跑的身影——它竟然一路追着车,跑到了车站!
教授急忙下车,心疼地想让小八回家,可无论试多少次,小八总能绕回来,执着地守在他身边。
教授无奈,只好让车先出发,自己则带着小八回了家。
到家后,看着围栏下那个小小的土洞,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洞堵了起来。
妻子看到去而复返的丈夫,一番询问后才明白缘由,眼神中多了几分对小八的无奈与宠溺。
教授再次离开时,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小八的头,叮嘱它乖乖在家等自己回来。
院子里,妻子正在修剪绿植,小八趴在一旁,呆萌地望着她,镜头此时一直给到小八的视角,仿佛能透过它的眼睛,看到这个家的温暖。
也就是这一次,妻子与小八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