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陛下的赈灾粮!他这一招用的是借力打力、借刀杀人的手法!”
“广东、四川两个布政使司的事情,百姓喜欢听,可有人不喜欢听,他们甚至还害怕,怕得要死!怕这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头上!百姓越是因此欢欣鼓舞,就越有人要惴惴不安。”
“所以……很可能有人会想要为难陛下,绊住陛下的脚。”
“眼下怎么做最方便?——刚好发了这么一场洪涝!用这场洪涝来让陛下自顾不暇、分身乏术!让本就泛滥的洪水,雪上加霜。”
“而对于张守、吴奕德两人来说……脏事儿不需要自己出手去碰,把自己全然摘出去;陛下的赈灾粮能因此批下来,他们有粮可贪;陛下的脚被绊住了,也就意味着税务清算不到他们头上。”
孙正一边沉声分析着其中的小九九和弯弯绕绕,脑袋里的念头便也越来越通达“嗯,通了,是这么回事儿!”
旁边的两人一边听着,面上也是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倒吸了一口冷气“嘶……这两个人……胆子可真大!心思更是深沉缜密!”
“不错,这样确实通了,难怪两人做的明明是歌功颂德的好事情,还这么用尽手段地藏着掖着,原来落在这儿了!”
“大人!那我们现在把张守、吴奕德连同那个李四一同逮了?此等祸国殃民的心计,实在阴毒!非得把他们好好拷问炮制一番!”其中一人面上露出残忍的杀意,气道。
但孙正还是摆了摆手
“不必,暂时先按兵不动,派人继续盯紧张守和吴奕德的行踪即可!他们在山东任上,洪涝、赈灾……得先用一用他们。”
“当务之急不是他们,眼下最要紧的,是山东布政使司各大府、州、县内的各处重要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