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恨不得把她脸上的傲气都撕碎了,她道,“我想跟周总见一面,你来安排。”
陆然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你想见他还不容易?蒋梦晚就是他妹妹,你连蒋梦晚都忽悠住了,再忽悠她安排你们见一次,多简单!”
苗青不想承认,但迫不得已,“周总现在眼里哪儿还有梦晚,自然也没有蒋柳圆,她们母女,早就跟周总生分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蒋梦晚身边?她连这点事都给你办不成。”
“有人这么依赖我,我为什么不好好抓住机会呢?再说了,蒋梦晚也是个有才的,驾驭一个有才华的人,也是一种荣幸。而且,这个职位当初也是周总给我安排的,我对周总什么心思,你自然是懂的,我又怎么可能违逆他的命令?”
“他当初让你去蒋梦晚那里,不过是甩掉一个包袱,你却觉得荣幸,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苗青有些怒了,“请你尽快帮我安排。”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
苗青似乎也才意识到,是啊,陆然有什么理由帮她呢?
苗青面色有些赧然,软下了语气道,“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我之前对你,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行行好吧。”
“对了,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跟霍启云后来怎么样了?你对他,似乎走火入魔了一般迷恋,怎么现在又转移回来周靖安这个目标了?”
苗青脸上划过一抹尴尬,随后浮上贪恋和痛苦,“他只是利用我……”
“我看你挺甘愿被他利用的。”
“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只是,不属于我,是我痴心妄想了。”
陆然笑了笑,“是啊,痴心妄想,你到现在还没改了这个毛病!”
苗青宛若被撕掉了浑身的衣物,有种被扒光了的裸露感,她也不再求陆然了,转身想走开。
却,看到迎面走来的高大男子,黑色衣服,黑色领带,黑色衬衣……
一如既往的黑色,肃穆,沉冷,比她记忆中的男人,多了成熟的味道,更加性感迷人。
苗青痴迷的望着他,紧走几步上前,甚至想要伸手握住他的胳膊。
周靖安没看到她似的,径直朝着陆然走过去。
擦肩而过时,苗青脸上的笑意僵了。
“跟他们有什么好聊的?站这么久,都不嫌累吗?”周靖安伸手,把陆然揽到了自己旁边,让她的重量依在他身上。
陆然也确实是累了,自然的靠在他怀里,“进去吧。”
经过苗青身边时,陆然好似突然想起来了,“哦,对了,苗青让我安排你们见个面,好像有事。”
“她算什么东西!”周靖安冷哼道,步子都没停,一个眼神一个注视都没有给苗青。
陆然眼角余光,看到苗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深深的埋下了头。
周靖安又道,“再有不长眼的痴人说梦,你直接无视,若是再纠缠,就让保镖把他轰走,犯不着你耽误自己时间,明白吗?”
“我也是无聊的,逗逗他们,也挺好玩的。”
“有这个功夫,不如逗逗我和孩子。”
陆然的娇笑声,让苗青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丢过人不少,这次,也不算最丢人的,却是最让她没面子的,陆然,竟然敢耍她!
不过瞬间,她的怒气也就消散了,周靖安说得没错,她还真是在痴人说梦……
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再低头看他们这些低入尘埃的落寞人?
苗青也没有进去,戴上墨镜,仓促离开。
有了周靖安在旁边,陆然身边,再没有跳梁小丑。
灵堂里,纸钱灰打着旋飘到火盆上空,满屋子都是檀香味。
除了周程元这一家的人,其他人,都没有披麻戴孝。
两个小家伙穿着和周靖安一样的黑西装,蓝月是和陆然一样的黑色套裙,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前来吊唁的人很多,事情也很繁琐,但轮不到陆然操心,走个过场,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孩子们去楼上休息了。
原本三日的法事,缩减到一天,第二日,就是葬礼,葬在了周家的墓地,在墓地最边缘,跟周靖安奶奶的墓碑一个最南,一个最北角。
这是周靖安的安排,没人敢有异议。
结束后,陆然就回了京都,正好赶上总统出行。
一家人又匆匆踏上了去欧洲的飞机。
出行随行的有保镖和佣人,陆然和周靖安带着孩子不至于太累。
总统的时间是有限制的,访问结束,就要离开,而蓝烟,却留下和陆然一家人,又多呆了半月。
一家人吃喝玩乐,倒是自由自在。
回到京都的家里,第一个来访的就是周程元。
他拿来了几十个环形吊坠,几个佛像,观音像,玉女像,尤其是给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