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都冻青了,要是再晚半个时辰,后果不堪设想!”
张建国听得心头一紧,低头看向脚边的点点。
它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谈话,温顺地把头搭在他的鞋面上,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半点没有狼狗的凶悍,反倒像个懂事的孩子。
张建国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还带着点柴房的烟火气,他声音有些哑:
“好点点,真是委屈你了,也多亏了你。”
点点像是听懂了夸奖,立刻直起身子,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咽,先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又绕着他的腿转了个圈。
然后前爪轻轻搭在他的裤腿上,尾巴摇得更欢了,连带着耳朵尖都在微微颤动。
堂屋里的暖灯亮着,映着满桌的热茶和刚端上来的蒸馍,屋檐下的年货在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北风还在屋外呼啸,可张建国家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暖意。
而那只通人性的狼狗,还在围着他不停地转圈示好,把一路的风尘和惊险,都化作了此刻最温情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