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神色变得凝重。
经过三个月来的努力,他已经将道士留在他体内的劲力消磨大半有余,虽然占据体内的经脉不多,但只要调动体内劲力,便能在体内五分之四的经脉内游走,只有最后和五分之一才遇到阻力。在银针封穴的情况下,柳清风已经能将体内三十六脉中任何一脉的劲力消磨殆尽。他尝试将体内残留的极金之气磨灭,刚刚一开始,遇到强力反噬,远比驱逐道士留在体内劲力要强,但柳清风能扛得住,要一股作气将它磨灭,但最后时刻,那极金之气居然再次散去,混入柳清风的经脉中,让他一拳打在空气中。他感到十分无奈,这极金之气也太诡了。柳清风已开始不再动用银针封穴,运转清风决,以期早日打通经脉。自被道士所伤以来,已经过去近五个月了,虽然柳清风没有他之前对付极金之气那样全身心的闭关驱逐,可在平常习武之人眼中,他也是极为刻苦了。如果再像以前一样,埋头苦修,只怕效果未必更好。
荷儿,我快可以来找你了。每次平静下来,那道倩影就会出现在脑海。凌云公子要求他放下江湖中的事,由他保南宫荷平安。柳清风知道,仅恢复内力是不够的,无论是内功,还是剑法招式,都需要突破。
柳清风虽然无法运转清风决,但他估计,只要他能将体内道士留下的劲力消磨,自己的内力一定会大幅增长,不弱于了然大师。至于剑法,无论是一字慧剑,还是蛇形突剑,都是单一地进攻剑招,需要在他创造出有利于进攻条件下,一击至胜,他再想创造一种能更要加简单直接攻守兼顾的剑招,初步想法是两式式法衔接,称十字剑,一式守,一式攻,只有雏形,没有内力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威力如何。他曾多次回顾斩杀长白山少主那一剑,后来在要杀张承景时,曾使出了那一剑,可在此之后多次参悟演练,都未曾成功。那一剑与内力无关,应是招式之极限。
柳清风出得宫来,走在大街上,感受着是盛世的繁华,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热闹非凡,域外来的水果,四面八方的奇货,江南的丝绸,蜀中的锦缎,海中奇石,只有你没见过的,没有你想不到的,说书的、杂耍的、卖艺的、书生斗嘴各尽其能,各献其技。
好一副盛世场景,难怪那些此书生们不想打仗,那些士家大族宁愿割地赔钱,也要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浑然不知北方的艰难和荒凉。
他们哪知,也正是如此,北方苦寒之的人们,惦记上这一片肥沃的膏夷之地。
然而,就在一片歌舞升平中,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花蝴蝶,有人在正三帮将你告下,这些年来,你仗着一身武功,多欠祸害良家妇女,念这里是京城重地,你自己去官府自首,否则我现在就出手废了你?”随着两道追逐身影,身后那人道。
前面那人知道逃不过,混在人群中东钻西窜:“姓姬的,你正三帮牛又怎么样,还敢管到爷头上来,还是赶紧散了吧,躲起才是正理,眼下这么多武林高手齐聚洛阳,不逼出你们帮主,你们只怕难道一死。”
柳清风一怔,三个月了,这是第一次听到弟兄们的消息。众高手齐聚洛阳?威逼正三帮?小刀怎么搞的,判断不了局势吗?
出手的人柳清风认识,那是在永安城相助洪九的姬沧海,柳清风离开洛阳的时候,他还没加入正三帮呢。不知道正三帮发展得怎么样了,小刀他们能扛得住吗?不用问柳清风也知道,这一次出手的肯定不是小鱼小虾。
在他思考间,两人已经追逐远去。
他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想要到最大的酒楼去,一探究竟。
刚到楼下,云从风现出身来,将他拦下:“公子,老爷有急事,请公子回家。”
他答应凌云公子,这几个月不要过问江湖中的事,以免功亏一篑,他原来也相信小刀,会处理好一切,现在看来情况不太妙。
柳清风知道也不能急于一时,他去了也未必能解决问题,只能闷闷的回家。
说吧:“正三帮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相信云从风二人对江湖中的事毫不知情,只是三个月来,柳清风一心在练兵和谋划三个月后的大战上,从来没有过问江湖之事,他们自然不会主动去告诉柳清风。
云从风二人只能道来:“大概两个月前,江南的慕容世家发现了当时公子乘坐逃走的那艘船,查问之下,得知是刚刚买的,顺藤摸瓜,找到了原主,威逼利诱之下,那船主只能取出公子留下的书信,慕容世家从而得知公子早已逃脱的消息。”
柳清风一叹,他都给小刀传信,让人给那船夫送去买船的银两了,他还贪心不足,不愿毁掉船只,心存侥幸,果然出了纰漏。
“船家没事吧?”
“慕容世家想独吞这个消息,要杀人灭口,最终还是有一个水手逃了出来,最后闹得江南武林尽知。”
“混蛋!”柳清风大怒,这慕容世家屡次犯他底线,原本为南宫世家着想,没有彻底跟他们撕破脸皮,没想到他越来越出格了。
“小刀帮主知道这个消息后,召集全帮弟子,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