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我正三帮的好儿郎,终有一天,他们会绽放出属于他们光芒。”柳清风欣慰的道:“他们怎么样了?”姬沧海还能出来,说明情况没预想的那么糟糕。
“威迫正三帮的了然大师、无垢道长等人认为正三帮骨气可嘉,为帮正气,并没有太过于为难,只是限制了三位副帮主行动,并将公子的两位弟子带在身边,给正三帮一个月的时间,找回公子。至于其他的行活动,倒是没有限制。
“限制行动,真当我柳清风可欺吗?”柳清风“吟风”一闪,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一月之期,过去多久了?”
“那是五天前的事。”
“二十多天?”柳清风皱眉。
云从雨道:“公子不必担心,我家公子会安排好一切的。”柳清风摇摇头,这事凌云公子也没用。
“南宫世家那边没什么变故吧,荷儿怎么样。”
“公子请放心,令夫人被齐夫人接走后,江湖中便再也没有二人的消息。”当今的局势,对柳清风而言,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柳清风稍稍安心:“安排下去,给所有三品以上的将军递上拜帖,从明天开始,我要一一登门拜访。”
皇帝怕将军们拥兵自重,只给职务,却不给兵,只有到征战时,才让这些将领带兵上阵,以致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战力低下,但这不影响将军们的指挥能力。
云从风二人既是柳清风的护卫,又相当于柳清风的管家,他知道自己注定只是朝中过客,并没有找下人,以免来日祸及旁人。
柳清风将目光盯在地图上,狠狠的一拳砸了下去。
随后,他来到军营,召集他能召集到的所有大小统领,就交给他们一个任务,如果北国南下,他们作为三军统帅,将如何对敌,三天后每人交出一份作战计划,可以是自己想的,也可是别人的意见,但不能传到百姓和文官耳中。
他又从凌云推荐来的十余名失意的将领中,选出五人,仔细交待一番后,将他们派出。
接下来,他派出人员到酒肆茶楼,宣扬刘请封的光辉事迹,说什么当日一战成名之后,不思进取,还顾故作清高,看不起那些朝中宿将,整日在府内花天酒地。在军营中,不守军规,擅自修改练兵规程,将整个军营搞得乌烟瘴气,上至统领,下至士卒,都对他怨声载道,他仗着皇帝的宠爱,我行我素,连禁军统领狄威都不放在眼中。真真假假,总之,就不是什么好话。搞得到了第三天,御史们还在朝中参他一本,被皇帝召去训话。还是“老爹”右相力保,才免于受罚。
柳清风没吸取教训,流连于风月场所,也算是旧地重游,还在明月楼与黄崇上演了一场争风吃醋的好戏,双方调动人马,直到柳清风拉来了降卒护卫,亮了身份,这才吓退了黄崇。
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北国的使者来到了开封。
大殿之上,群臣毕至,就连柳清风都到了。
使者都叫那思摩,入殿内不拜,趾高气扬。
右相刘存勖怒道:“大胆,见了皇上,还不跪拜?”
那思摩双眼望天:“上国使者,哪有拜下国君主之理。”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都一惊,来者不善,结合细作来报,此番只怕情况不太妙。
左相蔡贤道:“北方蛮夷,不懂礼数,不跪拜也是情理之中。”
狄青喝道:“来人,既然他不懂礼数,那你们就教教他。”殿外进来四个侍卫,就要向那那思摩围去,要逼他下跪。
皇帝坐在上面,双眼微眯,似是睡着了。
蔡贤连忙阻止道:“不可,这些年来,两国安然无事,不可因小事而生嫌隙,大动干戈啊。”
礼部尚书也道:“我天朝上国,当有大国气度,不宜跟一个小小的使者计较。”
“事关国体,岂是气量问题。”
“哈哈,一群只会动嘴的家伙,不用争了,我可不是来拜见你们皇帝的,是代表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来问责的。”
“大胆!”
喝声四起,皇帝微闭的双眼都闪过一道精光。
狄威甚至拔出了宝剑,作为禁军统领,他是可以带兵器上殿的。
那思摩傲然道:“我家陛下说了,三个月前,我们的英勇的大将军耶雄被你们暗算,他很生气,需要你们拿出大名府、开封府、河南府以及黄金万两、丝绸万匹、粮食十万石作为赔偿,并交出暗算我们耶律将军的真凶,年年纳贡,否则,陛下将亲率五十万铁骑南下,踏平中原,一统天下。”
“放肆!”皇帝再也坐不住了,其它金银财帛还罢了,开封府,可是京都在,他也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