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我这里来拿货,但不要告诉他我是谁,我晚些时候会把联系方式给到你。以后你就用这个联络方式对外宣称此人是锦沙的唯一代理。”
禺猜爵士微笑着说:“明白了,这不难做到。”
洪王帮通过关系递到泰国方面的消息迟迟没有回音,晾了几天后,王琪实在坐不住,又去催中间人,说:“要是再没有消息,我们就自己联系了。”
中间人说:“我听说他最近来了内地,但未透露行踪,应该再等个几天就有回音了。”
王琪也没法,重新找人说得轻巧,但每一条线背后都有复杂的人脉,轻易更换不得。还好,没等两天,那边消息就传过来了。
“对方说,可以给货,但他们在锦沙有一个代理,可以直接在他们那里拿货,价格是一样的,代理人不赚一分钱。之所以在他那里拿货,只是出于安全考虑。”
王琪问:“能不能直接跟泰国方面谈,我们洪王帮想直接从泰国进货。”
中间人摇头说:“泰国方面明确说,锦沙只认这一家,他们并非只认钱,义气也很重要,哪怕出来混,契约精神也要讲。”
王琪想了想,说:“好吧,怎么联系代理人呢?”
中间人说:“有一个联系方式,你自己商量着办吧。”
王琪拿到了电话号码,回总部跟义哥商量。
义哥说:“虽然跟我们最初的要求有些距离,但我看给过来的价格也很合理,没有敲竹杠,利润留足,说起来对方也算是有诚意。你有没有打听到这个人的背景?”
王琪说:“很神秘,我估计是某个大人物处理脏货的手套。或许需要时间,但现在来不及。不如冒点风险先从他那里拿货,以后我们再找别的渠道,不受他人控制。”
义哥点点头,说:“权宜之计,先做着看吧。只要把眼前的财务危机度过去,以后做不做这个生意都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