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青就点头,说:“那也要跟我的师兄们打个招呼,谢谢会长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以后你老有什么事,直接招呼就行了,我们一定办到。”
会长这才满意地喝了一口酒,算是续上了缘分。
顾韬晦说道:“这是官方给你签字盖章了啊,也算是你师父的人脉还没有断,没有人走茶凉,如果你没这个能力,过段时间,你师父就真的消失了。”
仲青叹道:“所以世态炎凉,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成为这种现象的建造者。”
顾韬晦说:“你师父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放心地离开。我总觉得,是你师父自动放弃了活下去的动力,结束了痛苦而又欣慰的一生。”
仲青点点头,不再交流,继续每张桌子敬酒。
师父的面容,就在这觥筹交错中,渐渐变淡。
现场音响里,也没有再放哀乐,而是一些流行歌曲。其中有一首歌响起来时,是蔡幸娟轻柔婉转的声音:“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岁月经不起太长的等待,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仲青安静地听着,泪水盈满了眼眶。
刘成德也得知了师父去世的消息,但他要陪禺猜爵士,只是送了礼,人没过来,仲青也不介意,他现在已经远离了这个圈子,能够保持住跟自己的感情,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要求太多。
禺猜爵士在锦沙的这段时间,刘成德带他看了好几处地方。有他自己的超越夜总会,有他新拿到的外东琉璃河旁的那块地,还有他的私彩业,令禺猜爵士很是满意,对他的实力有了更高的评估。
黄鹂亲自出面陪侍爵士,因为禺猜向刘成德提及过自己更喜欢风韵十足的成熟女人,他没有幼齿爱好,于是刘成德把这一要求传递给了黄鹂。
黄鹂为了保险,还带了两个风格迥异的小姐随行,一起进入包间,但禺猜在看到她之后,目光再也没有移开,她的心就定了下来,随后就一心一意地哄好禺猜。
好在禺猜爵士是懂汉语的,虽然不精通,但几乎不需要语言交流。黄鹂熟练地把胸脯靠近男人的身体,她知道,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谁会在她的靠胸大法中维持得出体面。
黄鹂娇笑说:“爵士好帅,我敬爵士一杯,唉呀不行,我都有点害羞了。”说着还故意用一只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一副娇羞的模样。
禺猜欢场老手,虽知对方有作戏的成分,但五官和气质又的确是自己的菜,所以也很配合地挑逗着对方:“黄鹂小姐这么漂亮,光是这张脸就值得让我喝光一瓶酒,怎么可能让你先干一杯呢?要干也是一起干。”说着举着手里的酒杯,在黄鹂的脸上缓慢地拂了过去,然后绕过她的手臂,成为了喝交杯酒的情形。黄鹂心领神会,马上顺着爵士的手势一口喝干,爵士也紧盯着她的双眼把酒喝下去,这时候黄鹂真的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她心想:“这狗日的老外,好厉害,老娘千年的道行,都差点栽在他手上。”
爵士说:“想不想跟我去泰国,像你这样的美女,在曼谷会有很多人追捧的。”
黄鹂心说:“让我去跟人妖竞争吗?”但表面上还是很配合:“爵士看得起,不一定别的人就喜欢这款。我有自知之明,还是在辉哥手底下做事更踏实。”
爵士饶有兴趣:“你对辉哥倒还死心塌地,那以后你要想跳槽,不妨跟我联系。”
黄鹂把爵士给的名片塞进了乳沟中,名片就消失在了褶皱中,爵士夸张地睁大眼睛,说:“哇哦,pose机。”
见惯大风大浪的爵士也会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只是这船翻得如此心甘情愿,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当刘成德跟禺猜爵士提到正儿八经的生意之时,禺猜爵士私下里早已认定了刘成德。
刘成德不慌不忙地点燃一根雪茄,然后看向禺猜爵士,说:“锦沙之行,爵士可还满意?”
禺猜爵士也恢复了他公事公办的神态,说:“很满意,见识到了辉哥的实力,还有锦沙这个广阔的市场,我看,在现在的量后面加两个零,都不在话下。”
刘成德点点头,说:“如果给我们一家做,我倒是可以给你承诺这个数字,就不知道爵士的意思是?”
禺猜爵士淡淡地笑了:“辉哥想吃下整个市场?据我所知,本地也还有不弱于辉哥的另一势力存在。”
刘成德并不忌讳提到竞争对手,他点头同意,说:“确实,但我肯定他给不出我这么好的条件,爵士既然来了锦沙,不妨跟他私下接触。”
禺猜眼珠一转,并没有借坡下驴,而是说:“接触就不必了,我是为你辉哥而来,又是胡总的关系,其它野路子,哪怕能开出更好的条件,我也肯定只认辉哥。只是,希望辉哥能在此基础上增加两成的进货。那我现在就可以拍板!”
刘成德笑了笑,掉转雪茄头用嘴吹了吹,然后说:“成交!”
同时他又说:“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锦沙别的人找到你,你可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