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谢意,说:“夫人帮了我大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不知道怎么回报?”
夫人笑道:“我们之间不说这些,能解你燃眉之急便好。”
于是再不谈公事,两人开心地喝酒。这葡萄酒虽然度数浅,看似不容易醉人,但容易让人沉醉。酒精刺激不够强烈,温水煮青蛙一样,饮酒之人丧失警惕性,反而被酒精刺激起来的兴奋状态让人更加不由自主地痛饮。直到昏迷不醒,是的,顾韬晦从下午昏睡到凌晨,其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醒了之后,头痛欲裂。
还好,仲青虽然也模糊,但总未能完全失去意识。等顾韬晦醒过来之后,他神秘地说:“你知道当你人事不知的时候,夫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顾韬晦嗤笑:“能做什么?我身上哪一处她没有看到过?”
仲青笑他:“你想多了,她没有对你如何。只是探了你的脉息,又用内力在你体内走了一圈,我当时潜伏在识海里,大气不敢透出一口,怕被她的意识探知。”
顾韬晦惊了一惊,说:“她的确不简单,光是这份内力,就非我所及。”
仲青叹道:“千算万算,她绝对想不到这身体内还有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窥视着她。不然,她也不会暴露。”
顾韬晦情绪低落地说:“那她最大可能是瓦肆的人,只不知她是不是就是那个最神秘的千手观音,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对我抱有恶意。”
仲青也有些惘然,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任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信任的人,原来在利用自己,都不会好受的。”
顾韬晦说:“走吧,回去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