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德嘴角轻扬,露出嘲讽的笑容,说:“还有吗?”
五哥想了想,说:“其实还有客源的划分,但客人我们不能限制,毕竟服务行业,顾客就是上帝,他要选择去哪家,我们不能干涉。但是我们两家夜总会都有一些熟客,我们会拟一个名单出来,这些客人不能出现在你的夜总会。作为交换,客人可以选择你们店里的小姐,我们给一个租赁费,价格可以按你店里的挂牌价执行。”
刘成德说:“如果我不同意这项协议呢?”
义哥说:“看你是全部不同意,还是部分不同意了,如果只是某些项目不同意,可以把你的意见说出来,大家商量。如果全部不同意,就没得商量了。我说过,我们今天是先礼后兵。”
刘成德不说话,又吸了一口雪茄,这次他把烟雾直接喷到了义哥的脸上,他说:“我不同意,我看你们怎么个兵法。”
义哥脸有些狰狞,啪地一声拳头砸在茶几上,桌子上的青花盖碗呯呯呯地跳动,他说:“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刘成德阴阴一笑:“我也不是吓大的,再过三个月,我来提条件,看谁斗得过谁!”
五哥也黑着脸说:“年轻人,不要小人得志,多个朋友多条路,不要把路走绝了。”
刘成德笑了:“是你们不把路留给我走,那我就自己找条路走。”
说完,他站起身来,离开了包间,把带过来的五个弟兄叫上,直接摔门走人。
接下来,超越夜总会仍然进行着他们的开业大酬宾,每晚有巨额的抽奖,表演嘉宾也越请越高档,直接把京城的明星请到夜总会来站台。三天一个小高潮,一周一个大高潮,让热度始终不退,感觉就像是赔钱赚吆喝。
销售额是扶摇直上。
事情的结果就是昆仑帮和洪王帮的混混直接打上门来,在深夜打烊之后,大家睡眼惺忪的时候,抄着家伙来砸店。
这就是先礼后兵的兵了。
有时候这种暴力解决问题的方法反而更有效,但刘成德早有准备,他操着杀猪刀带领十个最早的骨干兄弟一阵乱砍,气势更盛。来砸店的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也被辉哥狠戾的作风震住了,在用杀猪刀砍翻几个人之后,他们终于且战且退,没讨到便宜。
但辉哥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他拿着砍刀直接就杀进了洪王帮的大门。洪森义还在海市蜃楼的办公室等着好消息,就看见杀气腾腾的辉哥一脚踢开房间门,抓住义哥的衣领,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狞笑着说:“你猜,我敢不敢给你颈子上来一刀?”
义哥也是经过大世面的,知道不能输阵,脸红脖子粗地叫:“你砍,有种你往这里砍!”
辉哥嗤地一笑,用刀背拍拍义哥的脸说:“不值得,我只是警告你,现在我还有生意,一旦有一天我活不下去了,你也不要想活下去。老子现在只是路还没有走绝!”
义哥没说话,但也没有服软,这时候他的兄弟们才涌入房间,看见这一幕,震惊莫名,但老大在对方手上,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刘成德恢复了本性,脸上的凶悍一点一滴地消退,他语气平缓地说:“其实我很佩服义哥的为人,虽然你没有听说过我,但我是听说过你的大名的。为人忠勇耿直,义字当头,配得上这个名字。我最不忿的是五哥,笑面虎,当面称兄弟,背后捅刀子。他在锦沙当老大已经很久了,该换换人了。怎么样?义哥要不要跟我联手?”
义哥若有所思,但并没有回答他。刘成德又说:“这事也不着急,毕竟义哥对我不了解,今天砸我场子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谁也不欠谁,之后该干啥还干啥。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如果义哥想合作,超越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说完,刘成德把刀放了下来,然后向门口走去,围着的人自动让了条通道出来,默默地盯着义哥,等待他下令。
义哥没有拦住刘成德,直到他消失在门外。
施翔宇在外面等着他,看他没事,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刘成德说:“没事,我们还是干我们的,洪王帮基本上被我收服了,但昆仑帮不可能收服,以后会有一场硬仗。”
黄鹂在夜总会收拾残局,把打碎的东西清扫出去,然后叫人第二天马上补给过来。看见刘成德回来,迎上前问:“辉哥,洪王帮怎么说?”
刘成德摆手说:“没事,虚惊一场,安抚一下你下面的小姐,让她们不用担心,跟着我辉哥,一定不会让她们吃亏!”
不得不说,刘成德天生是当老大的料,一手强硬,一手怀柔,远交近攻,合纵连横,在地下王国里,声誉鹊起。
再说仲青这边,还在为一心楼的定位伤脑筋,想转型,但船大不好调头,只好作一些小调整。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