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显露,而是称赞道:“那你这个长兄当得好,将来五皇子可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这话不知该如何接,大皇子心中疑惑,但只能随口谦虚道:“五弟年幼,自当尽力做好长兄,给予护持。”
然后看到了四皇子与容妃正一起挽着手赏花,辅仁帝笑着说:“赦儿已经出府,还这么依恋母亲,倒是难得。”
容妃微微福了一福,四皇子深鞠一躬,说:“见过父皇。”
辅仁帝含笑看着他,问道:“你们娘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四皇子回答道:“正是说今天这盛宴形式独特,赏月赏景,面面俱到,真是国泰民安,社稷稳固。”
辅仁帝老怀畅慰,称赞道:“你们是过惯了富贵日子,当年我小的时候,皇宫都还相当寒酸。”
四皇子笑道:“那是我有一个好父皇,把国家治理得蒸蒸日上。将来还可以过得更加豪奢,但我仍然牢记祖宗江山得之不易,不敢稍纵。”
辅仁帝抚须微笑,并不答话,继续向前浏览。
果然见三皇子在司马繇的身后看他绘画,于是帝后三人也饶有兴味地站在了画师背后。只见画面已经稍微成形,人物动态栩栩如生,最难得的是,画面透露出来的清淡气息,与皇家富贵之气,形成了绝妙的辅衬。
这次是皇后先说话:“司马先生真是行家手笔,虽未成画,但已经是风韵天成,气象万千。”
三皇子落拓不羁,也未施礼,笑向辅仁帝道:“父皇可知儿臣费了多少工夫才请到了司马先生?”
辅仁帝圣心大悦,说:“你可要什么赏赐?”
三皇子说:“岂敢,父皇满意,就是我最大的赏赐。”
司马繇仍然专心治画,心无旁骛。渐渐地,画意在他的笔下流转,只是,鲜花着锦的场面,仍然盖不住那一抹萧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