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用同色的线缝的,针脚细密得像密码。他想起自己的军功章,那些冰冷的金属,哪有这带着体温的补丁实在?
“你看,”苏瑶指着晾衣绳,“李阳的校服,悦悦的裙子,你的衬衫,我的毛衣,这才是咱们家的‘勋章墙’。”
李渊把叠好的衣服抱在怀里,暖暖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他知道,明天醒来,还是要面对单位的报表、孩子的功课、菜市场的账单,就像当年要面对训练、任务、边境的风雪。但只要身边有苏瑶的笑,有孩子们的闹,有这满室的烟火,那些平凡的日子,就会像晾衣绳上的衣服,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出温柔的形状,成为他此生最珍贵的勋章。
阳台的风吹过,带着远处的蝉鸣和近处的花香。李渊低头看着怀里的衣服,突然笑了——原来兵王归回,不是褪去一身戎装,是把战场变成生活,把勋章缝进日子,在柴米油盐里,守着最踏实的幸福,慢慢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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