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归航”二字,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苏瑶刻的?她一定很爱你。”
“嗯。”李渊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总说,玉兰花落了会结果,就像我们,再难的事,熬过去就好了。”
夕阳西下时,李渊走出安途咨询的大楼。手机里有三条未读消息:苏瑶发的“汤温在锅里”,李阳发的“爸爸我的战斗机拼好啦”,李悦发的语音,奶声奶气地唱着幼儿园教的歌。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指南针,红绳硌着掌心,暖暖的。周明远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已经传来,磐石安防的股票跌停,安途保住了盛华的项目,赵念安在电话里说“明天请你全家吃饭”。
这些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得快点回家。
推开家门时,玉兰花的影子已经移到了沙发上,像只安静的猫。李阳举着乐高战斗机冲过来,李悦抱着兔子玩偶缠上来要抱抱,苏瑶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的笑容比夕阳还暖。
“回来啦?”她问。
“嗯,回来了。”李渊放下公文包,把指南针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红绳垂下来,刚好落在苏瑶织的玉兰花挂毯上。
他知道,“兵王”的故事确实结束了。那些枪林弹雨、生死瞬间,都成了柜子里的旧照片,偶尔翻看,却不会再惊心动魄。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赵念安递来的合作方案里,在李阳拼错的乐高零件里,在李悦跑调的歌声里,在苏瑶温着的汤里,在每个需要他弯腰、倾听、拥抱的瞬间里。
就像窗外的玉兰花,落了又开,岁岁年年,平凡,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