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会。
晚宴结束后,一行人到院中对对子,说来也有种别样的韵味。
进入家内,已是22时23分,阎折在一楼洗漱间泡泡脚,换上拖鞋,上至二楼,走到自己卧室处,黄槐英打开卧室的门,似乎是听到了阎折上楼的脚步声。
阎折说几句和槐英身体状况有关的话,得知恢复得很好,又看槐英气色不错,相互道声晚安,便各自回屋。
阎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到宴会上的人提起要向自己学习,他感觉太荒唐了,明明自己一身毛病,这怎么能被人学习。
阎折忍不住笑了一声,深深叹口气,拿起桌面上的书,搭在自己脸上,仿佛要把自己与世界隔离,这个世界有点太疯狂了。
今晚不像往日那么有精力,也可能是当时对对子死了太多脑细胞,现在需要弥补,竟然感觉到有些困乏。
阎折收脚放进被子中,关上灯,侧身看向窗外,今晚的夜色有些冷淡,胡乱想了一会,便浑浑沉沉睡去。
就这样,阎折恢复了往日的作息,有课了上课,有空了看书,被邀请了就赴宴。
然后,接送吴梓晴上下学,买菜,或是去孔苑讨要些书籍,帮助病人实操诊断。
时间一直来到3月20日,这天上午,阎折刚上完课,就收到前往界域的任务,在家庭群中报备一下,打车前往天地门,更换上战斗服,拿上艳阳刀。
寻找到此次搭乘的运输机,在机舱内只有孙玉惊一人,看来是两人去处理此次界域。
二人端坐在一起,等待舱门开启。
两人偶尔说几句身边近来发生的事,都是些小事,无多大新意,便不再多说。
播报音响起,舱门紧随开启,两人跳下,控制降落伞尽量降至指定方位。
当身体完全穿入界域薄层,眼前猛地一亮,阎折看到自己正坐在课堂上,至于艳阳刀和背包等物品,全部消失。
曾身着的战斗服,猝然变成校服,阎折环视教室内,找不到孙玉惊的面孔。
但看到第二排,从左到右数,第三个男同学,正如自己一样,环视屋内,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惊讶。
在二人的目光交汇时,那男同学一笑,他感觉那人就是孙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