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哥,你要听公道话吗?”黄槐英手指指床单,示意阎折拉拉,使其更好摊开。
“黄姐姐随便说,我听听什么公道话!”阎折抑扬顿挫的喊道,手捋着床单,将其抹开。
黄槐英冷哼一声:“想我折子哥骚起来,也是没了点线,只剩下了面!”
阎折一听,就知道槐英在内涵自己,捧腹大笑:“槐英,你这人就不经夸,一夸你,你就要拆我台子,下次我就不夸了,我直接动手了!”
“登徒子是吧!好,你很有胆量。”黄槐英提起两个桶,见阎折走来,“可以,下次,我就不叫你折子,我叫你大胆!阎大胆!”
阎折听着槐英古灵精怪的搭话,只顾着笑,两人走到客厅,阎折才憋出句话:“黄姐,我出门在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面子往哪里搁?”
黄槐英把桶提起在两人面前:“要不就搁桶里,我们放洗衣机里洗洗?”
阎折让槐英气得有点心肌梗塞,脸上的笑容似乎就没停下来过:“不行了,不行了,我有点遭不住了。”
“上厕所是要大的?还是小的?”
“你这小娘们儿,我真的,真的...”阎折气笑了,抬手朝槐英的屁股上拧几下。
“啊!疼啊!”槐英同阎折拉开一段距离,“你真大胆啊!阎大胆!”
槐英也笑得有些人仰马翻,干咳几声:“不说了,不说了,我把桶放进卫生间。”
阎折接两杯温水,一边喝,一边递给走来的黄槐英,看槐英端起来喝水,阎折笑道:“下次别再这样搞了,哥们心态都快炸裂了!”
黄槐英喝着水,冲阎折摇摇手,意思是下次不这样了。根据人的忘性,她可能下次还这样。
下午,睡个午觉醒来的阎折,走到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
此时,带着耳机,攥着手柄打魂类游戏的艾佳辕,感知到沙发有起落感,转头看到阎折,按停游戏,就冲阎折说桌上有人送来请帖。
阎折打开请帖,是下午六点钟有个宴会,他洒眼吊钟时间才三点整,于是到洗漱间再洗一遍澡,然后穿着浴袍回卧室换上正装。
一切收拾妥当,阎折坐又回沙发,忽然间想到自己四点到六点有两节课,便将电话放在耳边,在院落中来回行走,联系其他老师调课。
挂断电话,阎折走到了院中凉亭内,看着盛开的花树,心中有了想要辞去这份工作的念头。
回到客厅,阎折往沙发上一坐,心中有些无聊,见艾佳辕打游戏有些认真,抬手取下艾佳辕的一个耳机:“让我玩会!”
“一边玩去。”艾佳辕头也不回的说。
阎折‘嗯’了一声,感到有被冒犯,也懒得生闷气:“佳辕,要不你和我一块去?”
“不去,人家邀请的你,又不是邀请的我!”艾佳辕说。
“没事,你去了人家又能说什么?实在不行,你给我当司机?”
“那我更不去了,你看我这长相,像是给你当司机的,再说了,你难道没听说?”
“听说什么?”阎折问,
“好像是龛党...也不知道是黎党,也可能是神主党,也或者三党都有,现在号召要向阎折学习,学习阎折那种勤俭节约,克勤克俭,躬行节俭,慈仁爱人的优良品质!传承优良美德!”艾佳辕笑着说。
“怎么回事?”阎折感觉不妙。
“因为有很多官员都不是配备的一个司机,有的四个五个司机,你阎折连司机都没有,这不给了人家宣传的噱头,肯定要把你拿出来说事,要向你学习,学习你的优良品质,所以你自己去吧!”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阎折笑着,心中格外困惑。
“是最近两个月才刮起的风,学习你阎折的作风,你要起好带头作用!”艾佳辕关闭游戏,瞬间转过头,指着阎折坏笑,“你小心点,我雪亮的眼睛可是盯着你的,你要是犯错了,我一准举报你。”
阎折呼出两道气,绷紧的嘴唇带着笑:“你可真是个好群众,好个大义灭亲。”
阎折坐了小会,艾佳辕将手柄让给阎折,他玩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感觉无趣就还给艾佳辕。
无聊间,阎折看到桌下有新来的报纸,探手拿出,侧倚在沙发上翻阅,补补时政,万一聚会时谈论起某些政见,自己没几句话,就有些丢人了。
等时间到达16时50分,阎折把书放在桌子上,对早关闭游戏,正在追剧的艾佳辕说声自己把车开走了,让艾佳辕骑电瓶车把吴梓晴接回来。
经过楼梯口,想起槐英下午都没出现,进入槐英卧室,看她在睡懒觉。
阎折手掌摸在槐英额头,感知体温正常,心下舒服了很多,被惊醒的槐英询问阎折有什么事?
阎折交代自己的行程,便推门离开,前往此次宴会的场所。
自然是私人别墅,幸在此次宴会是个小型宴会,并没有沾酒,只是谈论少些政见,大多是聊些诗词歌赋,算是个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