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忽略了关键人物!(1/2)
因为出现了变化,谈判会议结束。高启东返回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便接到了龚为民的电话。“高市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好的,我马上就过来。”推开办公室的门,高启东发现江静坐在沙发上喝茶,主动打招呼,“江市长,您好!”龚为民让高启东坐下,“和锦华集团的谈判进展如何?”高启东故作振奋地解释,“会议上,韩正义同志提到了冶川县刚拿下一个国家级项目,我们有了新的筹码,所以跟锦华集团的谈判全部要推翻重来......唐烨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窗外初秋的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在桌角投下一小片温润的光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微凉,但喉间却泛起一丝久违的踏实感。不是因为任务完成,而是因为这踏实里裹着一种更沉的东西——民心落地的声音。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玻璃,风带着东安镇方向飘来的泥土与新栽银杏叶的清气扑面而来。远处塔吊林立,脚手架如骨骼般撑起一片片灰白轮廓,那是东进新区一期工地。三个月前这里还是连片菜地和零散砖瓦房,如今已有了城市雏形。而就在这一片热火朝天之下,曾埋着多少不敢声张的哭声、被铁棍砸断的腿骨、被连夜掳走的孩子、被强塞进手心又迅速贬值的两百万现金支票……这些事没写进任何红头文件,却比所有规划图更真实地刻进了冶川县东区的肌理里。手机震了一下,是陈莉发来的微信,附着一张照片:陈园正门。朱漆褪色却不失厚重,门楣上“耕读传家”四字苍劲依旧,两侧新挂了两盏素白灯笼,底下一行小字:“陈氏祖宅,征拆保留,修旧如旧”。照片下面写着:“唐县长,我爸今天拄着拐杖,在门口站了半小时。他说,这不是房子回来了,是人,重新站直了。”唐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回。有些话不必说透,说了反而轻了。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马然的号码。“马主任,你去东安镇老粮站仓库一趟,把去年收缴的那批振奥集团账本原件,还有柴振锟指使打人的三份笔录,一并封存。下午三点前,送到市纪委驻冶川督导组办公室。”“是。”马然顿了顿,“唐县长,督导组那边……刚来过电话,问您今天有没有时间,想约个座谈。”“有。三点十分,我亲自过去。”唐烨语气平稳,“另外,你通知一下财政局老周,让他准备一份材料:陈园等四座园林征拆补偿金中,用于原址风貌修复与非遗传承的专项资金使用方案,要细化到每一块青砖、每一株古木、每一册族谱影印费用。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初稿。”挂了电话,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硬壳笔记本。封面没有字,内页却密密麻麻记满了小字:某村王寡妇丈夫工伤致残,企业拒赔,信访三次未果;东安小学操场裂缝扩大,雨天积水没膝,校方上报三次无批复;西岭村灌溉渠年久失修,七百亩稻田靠人力挑水抢种……这些都是他在下村调研时随手记下的,没归类,没编号,像几粒埋进土里的种子。他翻到最新一页,在“陈园”二字旁画了个圈,又添了一行:“修复即重建信任。砖瓦可重砌,人心须慢养。”十点整,县委组织部来电,通知他参加下午两点的干部作风评议会。会议主题是“基层执行力与政策温度的统一性”。唐烨没多问,只答:“准时到。”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他碰上了刚调任县住建局副局长的赵志远。赵志远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唐县长,听说柴振锟案卷里,有一份没签字的《东进核心区土地预估价值报告》,落款日期是五月初,比省里正式批复早二十天。署名是……市规划院技术科。”唐烨夹菜的手没停,只抬眼看了赵志远一眼。赵志远立刻接上:“报告里把陈园地块估值拉高了八倍,依据是‘拟引进国际文旅品牌’,但当时根本没谈成任何合作。更奇怪的是,这份报告被抄送到了市发改委、财政局,唯独漏了冶川县。”唐烨嚼着一口清炒莴笋,声音很轻:“赵局,你以前在省厅干过三年技术审核,眼力不会差。”赵志远喉结动了动:“我查了原始签收单——市发改委那份,签收人栏写着‘高启东秘书代收’。”唐烨没再说话,低头喝汤。汤是冬瓜排骨,浮着几点油星,清亮见底。下午两点,县委小礼堂座无虚席。台上横幅写着“冶川县干部作风评议会”,台下坐着各乡镇书记、站所负责人、部分村支书代表。龚为民书记没来,由县委常委、纪委书记李国栋主持。流程照例是观看暗访短片、听取群众代表发言、现场测评打分。当大屏幕播放东安镇拆迁办工作人员对一位老人反复解释补偿标准却被误认为推诿的片段时,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轮到唐烨发言时,他没拿稿子。“刚才片子放得很真实。那位老人问我,‘你们说补偿公平,可为啥隔壁老张家的猪圈都算三层面积,我家灶台搭在院墙外半米,就不给算?’我没当场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不能用条款回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我们定标准,是为了执行;可执行的标准,必须长在老百姓的地界上。灶台为什么搭在外头?因为屋里太潮,孩子咳了半年;猪圈为啥盖三层?因为一层养猪,二层堆草,三层是孩子睡觉的地方——他们不是钻空子,是在活命。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谈作风,不是谈会不会背条文,而是谈还记不记得自己第一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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