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能力去娶小妾,压根遇不上这种问题。
可那些有能力娶小妾的官员和贵族就炸毛了。
就因为这点屁事?这就算犯法了?
不就那么点东西吗?大不了加倍赔嘛,怎么还降职呢?
顶多就是私生活不检点,跟妻子离婚、扶小妾上位,这不都属于家事吗?何必如此上纲上线用律法来判呢?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民间会有【官越高,无视的法律越多】这种说法了。”
朝会上,扶苏看着底下的群臣,冷哼道:“正是由于你们的这种思想观念!家事上犯法,难道就以家法和过往习惯来看吗?莫非家法比国法还大?莫非你们的过往习惯,比司法公正还要权威?”
“是不是在你们心中,所谓的过往习惯和传统思想才是最重要的?”
扶苏的话掷地有声。
最上首,嬴政看得嘴角含笑。
大殿内也寂静无声。
百官不是不想回,毕竟为了自己的家庭幸福,他们应该要争取一下。
可说到底,确实犯法了……
以往都是他们用这种手段来进行争斗,或是欺压百姓和下面的人;但今天,被扶苏用这种手段来整了一回,他们才体会到什么叫憋屈。
扶苏都不需要说别的,他只要把律法搬出来,就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最后,这场朝会在一片沉寂中结束。
这次事之后,扶苏的话好像在朝堂上更加管用了一些;嬴政看着他的冲劲,也渐渐的把更多事交给他来办。
……
“他有大王当初的风采。”
国师府里,吕不韦对着嬴政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不,他应该比我强。”嬴政淡然说道:“我那时候可没他这么大权利以及自由。”
吕不韦有些尴尬……
其实他想多了,嬴政并没有刻意怼他的想法,只是说了句实话。
李缘坐在桌边,玩着科学院新造出来的一个小玩意。
嬴政两人走了过来。
“怎么没看见颜花?”吕不韦环顾四周后问道。
李缘脸色有些异样。
嬴政则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陪着扶苏去北地郡考察民情了。”嬴政说。
吕不韦瞬间了然,看了李缘一眼后没说话。
“听说你在写日记?”
面对李缘的问题,吕不韦很是自豪的点头:“嗯,等我死后,让平儿决定是否要连着我的回忆录一起出版发售;也好让人们看看,我这一生走的有多艰难。”
虽然吕不韦没有官职了,但他在天下的地位却依旧举足轻重。
这样一个人写的回忆录里,里面有多少隐秘之事?多少不曾流于民间的贵族风云?
不管是国史还是《吕氏春秋》,里面记载的都只能是一些大事。
但吕不韦的回忆录,记载的是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这对留名青史很有帮助。
前提是你名声很大。
“我提个意见,别把我写进日记。”李缘说。
“做不到,你已经被我写进去了。”
“为什么?”
吕不韦微微一笑:“秦国的如今,怎么能少得了你呢?”
“此言差矣,我只要在史书中有记载就行了,别的不需要,免得后世的人们推测出我的来历。”李缘说:“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难道不是因为你在国师府过得太奢靡,怕这些记录影响了你的形象吗?”吕不韦嗤笑一声。
“不,是为了大局。”
李缘死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