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当无愧于心,太子当无愧于国!”
“我不在乎世人怎么看!”
……
国师府。
听到颜花说的事情,李缘感觉有些蛋疼。
这场面怎么那么熟悉呢?
原本的历史时空中,嬴政他好像也是这样。
后人感谢他,当世人骂他。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把秦国君主的这个命运给改变了,但现在看来他改变的只是嬴政。
现在扶苏要走上这条路了?
好消息:他把扶苏的犹豫给教没了。
坏消息:教向另一个极端了……
“爹爹,我能帮他吗?”颜花说:“我不懂那些政事,但我知道人心,他要是就这么莽上去,百姓中都会有一些死要面子的人说他破坏了孝义的。”
看着她这副真诚的样子,李缘莫名心痛了一瞬。
在百姓眼中,颜花现在是完美的,然后她为了扶苏要用自己的金身给他挡些伤害?
“你……”
颜花低下头,有些不敢看他。
李缘欲言又止,心里有种想把扶苏抓来打一顿的冲动。
但他说过,她有绝对的自由的。
“决定了?”他轻声问道。
“嗯。”
似乎是觉得这个回答有些简陋,颜花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李缘:“我是为了大局才帮他的。”
“嗯?”李缘头上好像冒出了一个问号。
“您曾经教过我:有些事总有人要干的,哪怕背负万千骂名。”
“我觉得这事就该干。”
“真的全是为了大局吗?”李缘问了一句。
颜花抿了抿嘴,看着他的表情,弱弱道:“我该说不吗?”
李缘认命般的闭上眼……
之后一段时间,秦国朝堂再次陷入了平静。
不管是嬴政还是朝臣们,仿佛都忘了之前的事,也没人对这些方面指手画脚了。
少部分人心里有些高兴。
他们总算在这件事上压了大王一次,让大王走回了正确的道路上。
这才是明君嘛,听得进劝谏,识得清忠言,改得了过失!
然后没过多久,一道晴天霹雳打了过来。
一位官员因为与妻子感情不和,妻子一怒之下跑回了娘家打算先不理丈夫一段时日。
过了三天,那位官员写信打算让妻子回来,不是和好,他们准备登记离婚——正常离婚是需要登记的,他们是感情不和,但官员也没想过单方面休妻,好聚好散就是了。
然而他信还没写完,妻子已经回来了。
还看到了他受宠的一位小妾在旁边给他研墨的事。
这本来没什么,但坏就坏在这位正妻通过府中下人得知,在她回去的这两天内,丈夫居然带着这个小妾去过自己存放嫁妆的院子。
我是正妻,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带着其他女人去我的房间里干什么?
本就在气头上的女子更气了。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官员随便说个理由——比如我打算以后把这院子重新装修一下、先带人来看看而已——然后双方再去登记离婚就行。
至于生气?
都感情不和了,你生气就生气呗,关我屁事。
然后第二天,官员才知道自家夫人居然跟国师府的少小姐有关系,还把对方喊来撑腰了……
官员:你他妈有这关系你早说啊!
其实到了这一步,事情也没失控,顶多就是官员认个错,稍微丢脸一点。
但是在秦国法律上,妻子的嫁妆属于妻子的财产——丈夫在获得妻子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动用,而正妻一口咬定自己的财产有失,肯定是被官员那日带着小妾前来时未经自己同意非法盗走了。
官员以为她是在恶意报复,坚决不认。
他相信,哪怕是国师府的少小姐,也不会因为私交就颠倒黑白。
颜花确实没有偏袒,而是让这位在书店认识的大龄好朋友拿出证据,并且还很公正的让官员自己去小妾屋中看是否有被盗物品,她本可以自己派人去。
官员进去一找,还真有……
小妾当场认罪,她早就心里妒忌正妻,只是以前无法抗衡,这次她不在、加上官员给她保证离婚后会扶她为正妻,她才稍微壮了点胆子。
这下颜花也不好处理了,她虽然身份尊贵,却并无官职。
于是她很贴心的喊来了太子扶苏。
扶苏很是公正的喊来了刑部。
刑部很是认真的判了案。
小妾偷盗罪成立,官员由于是带领者,还是在有官身的情况下知法犯法,属从犯。
处罚不重,只是降职。
但侮辱性极强……
这件事百姓只是看个乐子,因为大部分百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