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思绪。他深知,若想要长久地享受荣华富贵,洗白身份、寻找靠山势在必行。
彼时的他,虽手握财富,可在权贵眼中,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赌场头目。送钱打点,屡屡碰壁,无人愿意接纳他这颗“定时炸弹”。然而,武海平绝非轻易言败之人,他开始精心谋划另一条“晋升之路”。听闻村干部时常有机会赴市里开会,能近距离接触高层次领导,他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型——从政,做村干部。
可入党这第一道关卡,便将他死死拦住。多年的犯罪前科,如同刺目的红字,标注着他的不堪过往,让他根本没有资格靠近党组织一步。但武海平怎会被这点困难吓倒?他使出浑身解数,祭出了最“有效”的法宝——金钱贿赂。他用一沓沓钞票开路,委托海田村党支部书记,将自己“巧妙”地安排进了一家企业的党支部,成为了一名预备党员。紧接着,他又威逼利诱周边几个村的村干部,伪造入党材料,以全员通过的荒唐方式,火速转正。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披上了党员的“合法外衣”。
次年,凭借着在村里日渐膨胀的势力,以及金钱开道、暴力威慑的手段,武海平在村委会主任选举中脱颖而出。可他并未就此满足,村支书的位置才是他眼中的“终极目标”。在海田村村书记换届选举的关键时刻,他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一位年逾古稀、坚守原则的老党员,只因在投票时未顺从他的意愿,武海平当即暴跳如雷,指使死党当着众多村民的面,对老人拳脚相加。混乱之中,有人匆忙报警,可当警察赶到现场时,武海平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嚣张至极,一记重拳挥出,将办案民警的帽子打飞在地。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他上下打点、金钱开道的运作下,这起公然袭警、破坏选举的恶性事件,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单位追究其责任。最终,仅仅是以赔偿民警一部手机草草了事。经此一役,村民们噤若寒蝉,再无人敢与他作对。武海平如愿以偿,登上了海田村村书记的宝座,也由此开启了他疯狂敛财的“黄金时代”。
当时,海田村有一处占地八亩的厂房,本为周某合法所有。武海平觊觎已久,为了将其据为己有,他使出惯用的卑劣手段,指使小弟带人围堵厂房大门,强行断电,让周某的生意陷入绝境。周某在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含泪将原本五百五十万元租金的厂房,以二百五十万的低价转租给他。武海平拿到使用权后,立刻大兴土木,私自将厂房改装一番,随后以近一千五百万的天价转租给他人,轻松赚取了近千万的巨额利润。
有了钱的武海平愈发狂妄,他回到老家,耗费巨资修建了一座占地近五亩多的四合院。这座四合院,外表古朴典雅,内里却暗藏玄机。一方面,它成为了团伙成员商议“大事”的秘密据点;另一方面,这里夜夜笙歌,是他宴请各路领导、拉拢关系的“社交舞台”。为了躲避违规建设的查处,他更是胆大包天,直接将村委会迁至四合院,妄图以此混淆视听,逃避相关部门的追查。
不仅如此,他还妄图打造家族式的“商业帝国”,利用手中职权,将全家人都安排进了村委会任职。自此,武海平彻底站稳脚跟,凭借多年来积累的人脉和势力,他的触角如同章鱼的腕足,伸向了各个行业。非法占用土地开设工厂,在建筑工程、地产开发领域强揽项目,甚至染指河道修建等工程,从中大肆敛财。短短数年,他已然从一个人人唾弃的混混,蜕变成为海田村声名显赫的富豪,巅峰时期资产高达一百个亿。他家门前整日车水马龙,各界人士纷至沓来,真可谓是“进出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儿子武浪借着父亲家族事业,在京城走路都是横着走,是谁也不敢招惹的主。
此时何世勇想,在这繁华背后,隐藏着的都是无数人的血泪与哀怨,是华夏社会所不容的黑暗与罪恶,而武海平何时能覆灭,应是京城老百姓不时在询问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