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必了,明天我们就回家了,再说你公子还受伤了呢,你安心去照顾他吧。”何世勇道。
送走这些人后,何世勇对周虹虹道:“虹虹,给你哥打个电话,就说这事他不要揪住不放了,随他们怎么处理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受什么损失。你也听到了,邱市长已经打电话求我了,我已经答应了。周虹虹生气地道:“你不是说明天就要回家了吗,这事我不干,除非你在这里再多玩两天,按我们原计划进行好不,这样我才给我哥打电话。”
何世勇没有办法,只好道:“只要你们俩姐妹高兴就行。”此时周虹虹道:“小女子谢过领导,云凤姐,你今天继续侍寝,一定要把龙宝怀上。”
陆云凤此时也是放开了,也不管周虹虹在不在,就跳上何世勇床上道:“一切听周妹妹的安排就是。”周虹虹把着何世勇的头亲了一个后道:‘快去干活了,本小姐回去休息了,养足了精神,明天晚上好收拾你。”
周虹虹一走,陆云凤在床上就哼了起来:“宝贝快来嘛,我要!”
何世勇心想,这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就是让她怀上自己种嘛,这事自己愿意干!跳上床,直接就直奔主题,把陆云弄得杀猪般嚎叫。两人大战了一个多小时后,偃旗息鼓时,何世勇抱着陆云道:“你叫得如此夸张,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虐待你呢。”陆云凤咯咯咯地笑着道:“奴家就喜欢你这种虐待。不一会,两人都深沉的睡了过去。
冬日的晨曦透过淡薄的云层,悄然洒落在房间里,为这静谧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何世勇悠悠转醒,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身旁,只见陆云凤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面容安详,呼吸均匀。他心中满是疼惜,不忍打扰这片刻的宁静,便轻手轻脚地伸出手,从枕边摸出手机,打算趁着这闲暇时光浏览一番信息。
指尖轻点,屏幕亮起,一封未读邮件瞬间映入眼帘。何世勇心头一动,赶忙点开,邮件的内容如同重磅炸弹,让他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那是一份关于武海平的详尽资料,这个在京城五里区沙地镇海田村只手遮天的人物,其真面目远比表面所见的村支书身份要复杂、狰狞得多。
武海平,1969 年降生于海田村这片看似普通的土地上,父母皆是老实巴交、一辈子与黄土为伴的农民。或许是命运的捉弄,又或许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叛逆,在他幼年求学时期,便已然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只不过这名声实在不佳。课堂于他而言,更像是牢笼,知识的汲取远不及街头巷尾的打打杀杀来得有吸引力。他频繁地在校园里挑起事端,带头参与打架斗殴,那股子凶狠劲儿让同学们畏惧,老师头疼。如此行径,终究让学校忍无可忍,初中尚未念完,便被一纸退学通知无情地逐出了校门。
踏入成年的门槛,没有学历傍身,又无家庭背景可倚仗,武海平彻底沦为了社会的“闲散人员”,整日在街头游荡,靠着打劫、行骗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勉强维持生计。这种生活没坚持多久,他的人生跌入了一个小谷底,因诈骗罪与同伙一同站在了法庭被告席上,最终被判处三个月的监禁。然而,牢狱的惩戒并未成为他改过自新的契机,反而像是为他心底的恶念浇了一桶热油。出狱后不久,他便故态复萌,重操旧业。
一次偶然的机会,如同命中注定的“转折点”,赌场老板看中了他身上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邀请他带着小弟帮忙维持赌场的秩序。武海平就这样一脚迈进了赌博的深渊,初次见识到赌场的纸醉金迷,他的双眼被一晚上输赢数万乃至十几万的场景深深刺痛。在他的认知里,金钱的获取从未如此“轻而易举”,曾经为了几百元辛苦奔波、坑蒙拐骗的日子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一个危险而又贪婪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生根发芽:赌博,才是通往奢华生活的最快捷径。
于是,武海平并未满足于仅仅在赌场“打工”,他凭借着自己的狡黠与狠辣,开始组建赌局。他精心布局,在赌桌周围隐秘地安装摄像头,安排小弟四处通风报信,操纵赌局走向。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财富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他顺利积累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随着腰包渐鼓,野心也愈发膨胀,他将目光投向了更大的“蛋糕”——垄断赌场生意。
回到海田村,武海平利用赌博所得的巨额资金,开始在村里网罗那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社会闲散人员。他像一个黑暗中的指挥官,一声令下,这群乌合之众便对其他赌场展开了肆无忌惮的打砸行动。一方面,通过这种暴力手段,他成功铲除了竞争对手;另一方面,在村民们惊恐的目光中,他树立起了令人胆寒的威信。短短几年间,他已然成为了当地黑恶势力的头号人物,人人谈之色变。
但他的“霸业”并非一帆风顺,树大招风,垄断行为引来了同行的嫉恨,警方也开始频繁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赌场先后五次因举报被警方捣毁,他本人也如同丧家之犬,一次次被抓进监狱服刑。直到 2006 年年底,刑满释放的武海平望着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