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群,这才没有导致有村民伤亡。
但如果任由洪水顺着缺口倾盆而下,那远处几个村子也要变成一片汪洋,不仅未来一年的收成付之东流,就连用来遮风挡雨的房子都要没了。
大雨中,屠秦峰胡乱抹了下脸上的雨水大喊道,
“窦畅呢,窦畅!”
附近的一个军官跑了过来,
“团长,我在这!”
“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都疏散了吗?”
“都疏散了。”
这时另外一个军官也跑了过来,急切的喊道,
“团长,水太大,沙袋扔下去就被冲走了,这样决口堵不住啊!”
屠秦峰眉头紧锁,大声喊道,
“绳子呢,给我绳子,老孙,你留下来指挥!”
一边的正在指挥的副团长跑了过来,慌乱的喊道,
“团长,我跳,你留下来指挥。”
“少废话,你给我指挥!”
腰上捆上了麻绳的屠秦峰走到决口的堤坝旁,看着周围同样绑着绳子,视死如归的子弟兵喊道,
“跟我上。”
“扑通”一声,第一个跳下河的屠秦峰一个趔趄,差点就被大水冲走,被洪水裹挟的石头泥土打在他的腰和腿上,导致他痛苦不已,但仍然一声不吭,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