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大唐兕子:我的六个神豪小囊君! > 第396章 小姐妹提灯渡“焦”河

第396章 小姐妹提灯渡“焦”河(2/3)

’”

    杜小炳望着灯火,眼底泛起一点湿亮:“若我写了,仍赶不走它?”

    小兕子拍拍她的肩:“那就再写一句——‘我已点灯,天终会亮。’

    记住,你不是孤军。暗河上有桥,桥桩是千千万万人伸出的手。你走一步,桥便长一步。”

    松风忽止,灯芯也稳稳地立着。杜小炳深吸一口气,仿佛把灯火一并吸进胸腔。

    “小兕子,”她轻声道,“今晚我先回去泡热水脚,再写第一张‘念头纸’。明日……若我还疼,便陪我去看那位会说话的先生,可好?”

    小兕子咧嘴,露出与灯上狸猫一模一样的笑:“好。你若走不动,我背你;你若怕黑,我提灯。咱们一步步渡河便是。”

    灯火晃了晃,对她俩约定轻轻点头。

    到了第三日夜色沉沉,百草庐的窗棂又按时透出一豆灯火。

    杜小炳抱膝坐在案前,案上摊着七张空白纸,像七口等着盛汤的空碗。小兕子挽着袖子,拎一只小小铜壶,壶嘴冒着白汽,药香混着松风钻进两人的鼻端。

    杜小炳愁眉:“小兕子,我心里像住了七个顽皮鬼,轮番作怪——怒、悲、恐、郁、敌、疑、还有一阵随季节刮来的怪风。我快被它们整垮了。”

    小兕子把铜壶往案上一放,叮当作响,笑吟吟道:“正好,我这里有七味汤料,一怪一味,喝完赶它们回锅底。来,先报上名来——”

    杜小炳拍案:“第一怪来得最猛,名叫‘怒’。一怒,我脸色煞白,指尖发紫,像被鬼掐住脖子。”

    小兕子洒下一撮“凉心草”:“记住——怒字拆开是‘奴心’。闭眼三息,把‘奴’字挂在眼前,问自己:‘愿做奴,还是做主人?’三息后仍要发火,就把火喷在纸上,撕碎扔掉。怒气不过三炷香。”

    杜小炳低头:“第二怪是‘悲’,茶饭不思,泪倒灌进肺,咳得夜里像破风箱。”

    小兕子丢进一颗“回甘梅”:“悲伤时,把嘴角硬扯成月牙——假笑也骗得过神经。再翻旧账,拣三桩最快乐的事,像含梅子,酸尽甘来。记得找人说话,别把悲伤熬成苦酒。”

    杜小炳缩肩:“第三怪‘恐’,白日怕人,夜里怕黑,心跳像擂鼓。”

    小兕子撒下一撮“定神花”:“把最坏的结果写在纸上,再写‘若真如此,我仍一息尚存’。恐惧最怕被看透。每写一次,它就矮一寸。”

    杜小炳长叹:“第四怪‘郁’,像梅雨季的衣裳,永远晒不干。”

    小兕子放下一包“畅怀茶”:“反向看天——乌云背面是银边。明日去市井,找三五老头下棋,唱两段荒腔走板的曲儿。笑声是风,吹得干忧郁的霉斑。”

    杜小炳握拳:“第五怪‘敌意’,看谁都是刺猬。”

    小兕子投下一枚“透绿晶”——其实是片绿茶:“把对方的刺想象成羽毛,把职场当戏台,你只演好自己的角儿。敌意升时,先呷一口绿茶,茶氨酸会替你点一根静心香。”

    杜小炳挠头:“第六怪‘多疑’,风吹草动,我都连根拔起。”

    小兕子递过一面“照胆镜”——其实是一张白纸:“每日睡前,写自己一条优点,再写一句‘今日我信过谁’。镜子越擦越亮,疑心便无处藏身。”

    杜小炳苦笑:“第七怪最怪,夏天热得发狂,冬天冷得发蔫。”

    小兕子最后撒下一把“四时豆”:“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夏天用汗水浇灭虚火,冬天让太阳晒透骨头。记住——情绪也有节气,顺着过,不拧着来。”

    七味入壶,汤色渐澄。小兕子舀一碗递过去:

    “喝一口,赶一怪;喝完七口,七怪便成七颗药丸,收进你掌心。往后它们若再闹腾,你就亮出药丸——告诉它们:‘我已认得你们,再敢越界,便嚼碎了你们做新汤。’”

    杜小炳捧碗,一饮而尽。苦味先冲,回甘绵长。

    窗外,弯月如钩,钩住一缕松风。杜小炳长舒一口气,眉间阴霾散了大半。

    “小兕子,”小炳轻声道,“这七味汤可有名字?”

    小兕子收好铜壶,背手而立,笑道:

    “就叫——《主人汤》。

    怒、悲、恐、郁、敌、疑、季节风,七怪皆过客,唯你为主人。”

    《百草堂夜话·头痛与喘月》

    更深露重,百草庐的小院里只剩一盏风灯。杜小炳抱着膝,额角细汗未干,方才那碗“主人汤”的暖意正在胸口回旋,却仍有一缕隐痛像游丝般缠在太阳穴上。

    小兕子将药壶搁在青石阶上,自己先坐下,把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一道旧疤。灯火一晃,那疤像一条沉睡的小蛇。

    杜小炳(低声)

    “小兕子,你方才说七怪皆过客,可我仍觉得头里绷着一根弦,一寸寸往紧处拧。医馆查不出病灶,只道我‘思虑过甚’。”

    小兕子抬眼,目光软了一瞬,像忽然想起自己的旧事。

    “阿炳,我十二岁那年,也闹过头疾。不是风寒,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