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粘稠,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剧烈的疼痛让卢克雷齐娅猛地清醒过来。
她咬紧牙关,拔出短剑,鲜血随着剑刃喷出,溅在那袭破烂的黑色长裙上,喷了一地。
卢克雷齐娅深吸一口气,反手扯住胸衣的边缘,用力一撕。
白色的亚麻胸衣被她从身上扯下,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卢克雷齐娅将胸衣按在伤口上,用力缠紧。
白色的亚麻布瞬间被鲜血浸透,变成了刺目的红色。她将胸衣的两端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鲜血顺着大腿流下,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卢克雷齐娅握紧双剑,抬起脚,缓步前行。
黑裙破烂,裙摆参差,露出光洁长腿。大腿绷带被血浸透,随步履轻颤,血珠沿脚踝滴落,在白石上印下点点血痕。
卢克雷齐娅脸上血污斑驳,黑发黏颊,金瞳无怒无杀,只剩一片死寂冰冷。
“凯撒!你最好祈祷自己真是人如其名。”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就是真凯撒复生,他也得死。”
廊空,步铿,血滴相和,萦回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