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可够快的了。”凯撒低笑一声,“一得知鲍斯亚死了,就就将自己的未婚妻……”
“嗯~”亚当斯伸出中指,在凯撒面前轻轻摇了摇,“我那可怜的未婚妻,只是意外落水而去世,真是可怜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真诚的悲伤,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水光。
凯撒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还是这般讨厌,虚伪!”
他收起笑容,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我父亲和我支持你做英王,我需要圣殿刺客团。你……”
“我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亚当斯打断他的话,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卢克雷齐娅,就被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黑色的头发……”
“停停停!”凯撒挥手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些废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我听都听烦了。”
亚当斯讪讪一笑,端起酒杯,不再说话。
凯撒饮了一口酒,沉默片刻,突然问:“你别告诉我,你是个相信爱情的雏儿!”
亚当斯挑眉看他:“你信吗?”
凯撒冷笑一声:“正经人谁相信爱情?”
“就是!”亚当斯附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酒杯,杯中暗红色的酒液在阳光下闪烁如血。
两只青花瓷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贱!”两人齐声说道,同时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有放纵,有默契,还有一种只有年少时的伙伴才能理解的亲密。
他们笑着,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在罗马一起偷看浴室女奴洗澡的时光,回到了第一次一起爬上妓院后窗的夜晚。
阳光正好,海风轻柔,花香浮动。
凯撒摆摆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快去吧。看你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哪有一点未来英格兰之主的样子?”
亚当斯站起身,整了整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袍,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走到凯撒面前,伸出手,按在凯撒的肩膀上。那动作很重,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意味。
“你也玩得开心。”亚当斯盯着凯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教皇陛下。”
凯撒的眸光微微一凝。
他抬起头,看着亚当斯,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看着这个即将成为他妹夫的人。
片刻之后,他伸出手,拍了拍亚当斯按在他肩上的手。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亚当斯转过身,大步朝平台出口走去。
凯撒独自坐在平台上,端起酒杯,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泻湖。风吹动他的金发,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表情。
海神殿的走廊宽阔而幽深。
阳光从高处的窗隙中倾泻而下,在石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柱。
亚当斯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的步伐轻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穿过一扇扇巨大的拱门,经过一尊尊古老的雕像,那些雕像是几百年前罗马帝国的工匠用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如今在异教徒的神殿中静静伫立,见证着时间的流逝。
走廊的尽头,一道红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亚当斯停下脚步。
蒲徽岚站在廊柱之间,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将那袭石榴红的长裙照得更加鲜艳夺目。
两人相距十几步远,在空旷的走廊里对视。
“王子殿下这是……”蒲徽岚先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亚当斯微微一笑,那笑容得体而优雅,完全恢复了英格兰王子的风度:“哦,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见你们迟迟未到,特来邀请两位美丽的小姐。”
蒲徽岚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她提起裙摆,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朵盛开的石榴花。
她在亚当斯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她的脖颈显得格外修长,锁骨精致,肌肤如象牙般白皙。
“王子殿下可别捎上我。”蒲徽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笑意让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你的女神可是会生气的。”
说完,她娇笑一声,从他身边走过,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亚当斯站在原地,转过身,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渐渐远去。
她的背影纤细而优雅,步伐轻盈,裙摆在石板地面上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确实是个尤物。”亚当斯低声自语,“难怪凯撒会如此费心思。”
他轻笑一声,转过身,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穿过一扇巨大的拱门,亚当斯在一尊波塞冬雕像前停下了脚步。
那雕像高大得需要仰头才能看见顶端,海神手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