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轻声呼唤下,她那紧闭了许久的眼眸终于缓缓睁开,目光先是迷茫落在我的脸颊上,然后突然惊恐坐起来。
她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用力捂住自己的身躯,身体不由自主退到床头的另一边,声音中充满了恐慌:“你谁啊!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少鹏,你在哪,快来救我!”
她的呼喊声尖锐刺耳,甚至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完了完了,我衣服都被换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泪夺眶而出,无助地摇着头,脸上的恐惧和绝望让人心疼。
我愕然,呆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因吃了怪物的肉,一觉醒来成了胖子,她可能一时间没认出我。
“秀儿,是我。你认不出我的人,难道还听不出我的声音吗?”我急切解释。
月秀似乎从我的声音中找到了熟悉的线索,她停止了哭泣,目光缓缓投向我,仔细打量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不确定地说:“你真的是少鹏?”
我点了点头,表示是本人没错。
她眉头紧锁,疑惑更深了:“你怎么变成这样?”
“呃……”我尴尬挠了挠脸颊,思索片刻后,编造了一个蹩脚的谎言:“因为你一直沉睡,我思念成疾,日夜不安,然后就暴饮暴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我尬笑两声,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月秀挠了挠头,眉头紧皱,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自己的被子上,似乎在努力回忆。
然后,她又看向我,疑惑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跟你吵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刚准备开口解释,她突然目光锐利,满腔怒火瞪着我:“等等,不对啊!”
她用手指着我,眼眶红润,声音哽咽:“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纷纷扬扬落下,打湿洁白的棉被。
我一愣,该想起的,她没想起,不该想起的,她却还记得。
见她哭得如此伤心,我心中如同被针扎一般,我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安慰她,但她却一把将我的手甩开。
我皱了皱眉,试图解释:“秀儿,当时我说的是气话,况且这件事,你也有错在先,不是吗?”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似乎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便又闭上了嘴。
她止住了哭声,嘟着嘴,不满嘟囔着:“这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目光默默注视着被子,似乎在等待我的安慰或解释。
我叹息一声,再次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拉入怀里,但她却赌气扭动身体,似乎不愿意这么轻易原谅我。
随即,我双手一把抱住她的腰,用力将她从床的另一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口上。
她挣扎着,用手拍打我的胸口,突然,我身体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她看到这一幕,惊恐睁大眼睛,面露不可思议的神情,急切地询问:“少鹏,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小事一桩。”我笑着安慰她。
说着,我轻轻一拳打在自己的鼻子上,身体又恢复了原样。
月秀看到这一幕,面露欣喜笑容,仿佛发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开始兴致勃勃尝试起来。
她一会儿拍打我的身体,一会儿又轻轻拍打我的鼻子,每一次我的身体都会随之膨胀或收缩,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气球。她玩得不亦乐乎,笑得合不拢嘴。
见她玩得如此开心,我也不阻止她,而是解释起来,将风玥的遭遇和她对我的那份情感,原原本本告知,希望她能理解。
月秀听我讲述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眉毛微微皱着,语气严肃:
“少鹏,我也很同情风玥的遭遇,但你是你,她大哥是她大哥,你们性格再怎么相似,始终不是同一个人。她不能因为你的相似之处,就把对她大哥的情感转移到你身上。”
我看着她那弯弯的眉毛,对她眨了眨眼,有些犹豫地说:“可是……”
“哎呀!你听我说完。”月秀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你心肠好,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但你这样拖泥带水,到最后只会让她更难过。你还不如直接跟她说清楚。”
我轻轻搂着她的腰,我们的头依靠在一起,我缓缓地说:“我明白你的担忧,我已经多次暗示她,希望她能理解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和朋友,同时也希望她能够明白,我始终不是她大哥。”
“你暗示她有屁用,直接跟她明说不好吗?”月秀有些不耐烦,“你要是狠不下心,我去替你说。”
说着,她就准备站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