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陪我聊会。”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大爷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他仔细打量了我一番,低声喃喃自语:“怪了,看起来真的和活人无异。”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活人。”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大爷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有多问我的状况,他看向湖面,感叹一声说:“哎呀,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我还以为上次那一别,你、我就阴阳两隔了。”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我疑惑地问道:“大爷,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回湖面,长叹一声:“唉,有是有,但你帮不上我的忙,除非……”他又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算了,这些烦心事就不和你说了,陪我喝点。”
说着,他把酒坛递给了我,我疑惑地看着他,接过酒坛,闻了闻,发现与先前的高粱酒有所不同,似乎浓度低了许多。
我不解地问:“大爷,你哪来的酒?月秀不是不让你喝吗?”
大爷冷笑一声,白了我一眼:“她不给我喝,难道我不会自己晾吗?”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大爷会这样回答,怪不得苏婆婆说大爷也变了,看来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