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忽然希望此刻能像琥珀凝住时光。
月光爬上窗棂时,南清瑶抱着枕头赤脚溜进姐姐卧室。没等南郁离开口就滚进靠墙的里侧,发间还沾着晒过太阳的棉花气息。\"王婆婆说吃栗子容易做噩梦。\"她理直气壮地把冰凉的脚丫塞进姐姐腿间,却在被温暖包裹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南郁离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有种轻轻哼唱着那入眠的歌谣。
暗夜里此起彼伏的呼吸渐渐同步,像两片轻轻合拢的贝壳。南郁离的手掌贴着少女单薄的脊背,能摸到凸起的蝴蝶骨正随着呼吸翕动。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南清瑶后颈晕开一小片银鳞般的光斑。
晨光初绽时,厨房飘起酒酿的甜香。南郁离正往瓷碗里盛圆子,忽然被从身后伸来的手偷走一颗滚烫的糯米团子。
\"烫!\"
南清瑶含着圆子直跳脚,校服领口的蝴蝶结都歪到了锁骨。她报复似的把冰凉的手往姐姐后颈贴,却在看见对方睫毛上沾的糯米粉时笑倒在料理台前。
\"便当盒里多放两个章鱼香肠好不好?\"
少女趴在餐桌边晃着腿,晨光在她发间编出细碎的金线。南郁离不作声,看着便当格子里章鱼香肠的红晕慢慢爬上妹妹期待的脸——多出的两只小章鱼正抱着用胡萝卜刻的星星。
临出门时南清瑶突然折返,往姐姐围裙口袋塞了颗裹着玻璃纸的栗子糖。
\"王婆婆给的护身符。\"
她眨眨眼跑开,马尾辫在朝阳里甩出流星的弧度。南郁离握着糖纸站在玄关,听见远处传来少女和同学说笑的声音,惊起槐树上一串啁啾的麻雀。
晾衣绳上的校服衬衫随风轻摆,袖口还沾着昨天跳舞时蹭到的洗洁精清香。
一切都如此般安详美好,美好到让人想将时光永恒的定格在此刻。
美好之景映入眼帘,少女的嘴角扯起笑,但笑容却渐渐收敛,酒红色的眸光复杂如酒吧中摇曳的酒水。
【真是温馨的一幕啊~但我怎么总觉得现在这个进展有点像某些小说中,暴风雨夜前安宁的感觉?】
少女沉默着,没有回应,许久转身回到了房间。
“和平会到来的,暴风雨会过去的……”
她只是轻轻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