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大夜不亮!九返之境(1/3)
劫由心生,相由劫显!!万恶劫相,乃是九大至高丹法中最诡谲、最凶险的一门。它不修元神,不炼肉身,不参生死,专涉劫运!!!“天地改易,谓之大劫……”张凡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里面那诡...红绸掀开,一道青光如活物般跃出,盘旋于半空,嗡鸣不止。那是一枚玉印,通体青碧,温润如脂,印纽雕成一条盘踞的螭龙,龙目微睁,鳞甲分明,仿佛下一瞬就要破空而去。印底篆文古拙,隐隐透出“南张”二字,笔画间似有雷火游走,每一道刻痕都像是被天雷劈过,又似被真火淬炼过千百遍。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低台下数道目光齐刷刷钉在那方印上——不是贪婪,而是惊疑、忌惮、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怒。茅封山眼皮一跳,闭着的眼皮下,眼珠微微一转,再未睁开,但周身气息却悄然沉凝,如同山岳压顶,连他身旁的陈十安呼吸都滞了半拍。叶下空原本负手而立,此刻手指无意识地屈起,在掌心叩了三下,节奏极慢,却像敲在人心口上。花落雨则轻轻抬手,指尖拂过耳垂一枚素银小铃,铃声未响,可她身后两名青年——叶飞花与花刁箭——齐齐后退半步,脊背绷直如弓。吴青囊笑意未变,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三分:“此印,乃龙虎山南张一脉嫡传‘敕雷印’残件。原为第三代天师张守一佩印,曾镇压赣南‘阴蛟窟’七日七夜,引九霄雷火焚尽三百里尸瘴。后于百年前‘癸未道乱’中碎裂,仅存印身,螭首已失,印文残损三处,然灵机未绝,法纹犹存,可镇煞、辟秽、引轻雷,若得高人重炼,或可复其七分威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几处,唇角微扬:“底价,三千枚香火灵官。”话音落地,满堂无声。三千枚?寻常修士终其一生,攒够三百枚香火灵官便已是厚积薄发,三千……那是宗门内门长老十年俸禄之数,是江南道盟一支行动小队三年专项经费。可没人应声。张凡却忽然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膝头轻轻一叩。“老板,”他侧头问白不染,“南张一脉,现在还有人么?”白不染眸光一闪,没答反问:“你记得‘癸未道乱’?”“记得。”张凡点头,“《玄门纪略》补遗卷第七页提过一笔:‘癸未年冬,龙虎山南张、北葛两支因‘雷箓正统’之争,于玉山巅斗法三昼夜,天雷裂云,地脉翻涌,终致南张祖庭‘伏羲观’崩塌,张氏嫡系十七人尽殁,唯幼子张砚携残印遁入赣南,此后音讯断绝。’”他语速平缓,像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野史。可这话一出,高台上的吴青囊执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而茅封山,第一次睁开了眼。他没看张凡,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礼堂最后一排角落——那里坐着一位灰袍老者,身形佝偻,面容枯槁,左手缺了三根手指,右手拄着一根黑檀杖,杖头缠着褪色红绳。老人始终低着头,仿佛睡着了,可当张凡念出“张砚”二字时,他右手指尖,缓缓渗出一滴暗红血珠,无声滴落在黑檀杖上,倏然湮灭,不留痕迹。白不染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南张,没了。张砚失踪后,龙虎山以‘逆伦悖道’之名,削其道籍,焚其谱牒,连祖坟都被平了。如今山门内,只供‘北葛’一脉天师牌位,南张……连祠堂的灰都没剩。”“哦。”张凡应了一声,又问,“那这印,怎么流出来的?”白不染看了眼台上吴青囊,压得更低:“听说,是去年赣南修水库,炸开一座古墓,棺内无尸,唯此印悬于椁顶,青光不散。施工队队长半夜疯癫,画满整面墙的雷符,第三天暴毙。后来文物局介入,发现印上残留的‘张氏雷箓’余韵,不敢私藏,层层上报,最后落到了道盟手里。”张凡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懒洋洋响起:“三千枚,我出。”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铜钱状胸针,正面铸“太初”,背面刻“无极”。他斜倚在第二排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一枚黄铜罗盘,指针却纹丝不动——仿佛这世上已无南北,只剩他一人独占乾坤。“徐子期?”吴青囊眉头微蹙。“正是。”那人一笑,罗盘往掌心一扣,指针忽地狂转三圈,停住,直指高台,“这印,我要了。”“徐家的人?”白不染眯起眼,“徐氏阴阳世家,祖上给清廷钦天监当差,专破龙脉风水局,最恨的就是雷法正统……他买南张残印,想干什么?”张凡没接话,只盯着徐子期左耳后一道淡青色胎记——形如半枚月牙,边缘细密如针脚。他忽然想起一事。三年前,玉京西郊荒庙,吕先阳追杀一名盗取《五雷正诀》残卷的叛徒,那叛徒临死前咬碎后槽牙,吐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徐家……月痕……嫁祸……”当时张凡在旁掠阵,只当是垂死胡言。此刻再看徐子期耳后胎记,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四千。”一个清冷女声响起。是花落雨。她没看徐子期,只望着台上那方青玉印,眸光沉静如古井,却泛着冰裂纹似的寒意。徐子期笑了:“花总监也对雷法感兴趣?贵司情报部,向来只收‘活口’,不收‘死印’啊。”“活口会说谎。”花落雨指尖轻轻一点桌面,“印不会。”徐子期笑容一滞。叶下空忽然开口,声音如金铁相击:“五千。”全场一静。这不是竞价,是表态。叶下空身为玉京殿将,代表的是整个江南省道盟的意志。他开口,便意味着此印若落入他人之手,便是与道盟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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