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爆炸，而是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回归自然循环。

    “这……这是什么力量？”他喃喃。

    “不是科技，不是魔法。”佩伦塞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理’的力量。她相信‘人皆可为尧舜’，所以她能让堕落者悔悟；她坚持‘以德报怨’，所以她能化解仇恨；她践行‘克己复礼’，所以她能重构秩序。”

    战场上，原本狂怒冲锋的混沌战士一个个停下脚步，摘下头盔，跪地痛哭。有人撕毁军团标志，有人焚烧邪典经文，甚至有曾经弑杀亲父的罪人，对着虚空磕头请罪。

    “她不是在战斗。”他忽然明白了，“她是在唤醒他们心里最后一点良知。”

    “是的。”佩伦塞安说，“而这，才是最可怕的武器。”

    金光渐渐收敛，月宁收刀入鞘，身形微微晃动。她回头看向他，微笑：“写下去吧。不用着急，一天写一句也好，一行也好。我会替你守住这片心灵疆土，直到你康复。”

    他点头，眼眶湿润。

    画面再次模糊，他回到床上，电脑屏幕已恢复正常，文档保存完好，新增的那一段静静躺在那里，字体不再是默认的宋体，而是古老的楷书，墨色如新。

    他关掉电脑，躺回靠枕，这一次，竟能平缓呼吸。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好起来，咳嗽还会再来，疲惫仍会缠身。但他不再恐惧。

    因为在某个维度的长城之上，有一位姓钟的女战士正替他守夜。

    而在他梦中，麦田依旧摇曳。

    风过处，穗浪翻滚，如同千万双手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