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 求人的时候该怎么做?(1/2)
“……”林间空地的静谧,仿佛被赫伯特那平静却充满蛊惑力的话语击碎了。芙灵雅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赫伯特笃定的笑容,以及那笑容背后的情感。那时某种祂无法完全看透、...赫伯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调整。风从山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早春微寒的湿气,轻轻拂过他毫无遮拦的腰际——那触感太真实、太清晰、太令人崩溃了。他低头盯着史莱姆娘那张毫无杂质的脸,对方正用胶质小手捧着自己脸颊,紫色眼眸眨也不眨,像一汪被晨光晃亮的紫水晶,盛满了全然不解的纯真:“主人?冷吗?”“……不冷。”赫伯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你先……松手。”史莱姆娘听话地松开小腿,但没退开,反而歪头,下半身凝出两根细软触须,试探性地戳了戳他裸露的大腿外侧,又迅速缩回,嘀咕道:“皮肤温度正常……但为什么没有布料覆盖?逻辑冲突。”“逻辑冲突个鬼!”赫伯特咬牙低吼,猛地弯腰一把抄起掉在脚边的剑鞘——那是唯一还完整搭在他腰侧的物件,剑鞘边缘还沾着几星未干的暗红血渍,是上次清理魔物残渣时留下的。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将剑鞘横在身前,勉强挡住下半身,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因为羞耻。是恐惧。一种比直面吞噬者更原始、更尖锐的恐惧——他清楚记得自己进入凝固世界前,是穿着完整的亚麻衬衣、深褐皮甲与厚绒长裤的;靴子扣带严丝合缝,腰带铜扣泛着哑光。可现在,裤子没了,靴子只剩一只孤零零卡在左脚踝上,右脚光溜溜踩在微凉的苔藓石地上;衬衣下摆被扯开一道斜口,露出腰腹间新愈合的淡色旧疤;皮甲扣子崩飞三颗,肩甲歪斜,像刚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又随手扔开。这不是空间传送的损耗。星界穿行不会撕衣服。涅娜莎的庇护光膜能隔绝法则级侵蚀,却防不住物理层面的暴力剥离?不——更糟的是,他根本没感觉到任何撕扯、拉扯、灼烧或切割的痛感。就像那段记忆被无声抹去:穿裤子的过程、系腰带的动作、甚至起身前最后整理衣摆的习惯性动作……全都消失在意识断层里。仿佛有人在他踏入凝固世界的前一秒,用橡皮擦精准擦掉了“穿衣”这个行为本身的存在证据。而擦除者,此刻正蹲在他脚边,用触须卷起他掉落的皮靴带子,好奇地嗅了嗅:“有血腥味,但很淡……还有……一点‘时间’的味道?”赫伯特瞳孔骤缩。“时间的味道?”【“哦?”】涅娜莎的声音忽然在他意识深处响起,不再是平日的慵懒调笑,而是罕见的凝重,【“你让她闻到了?”】“她说有时间的味道。”赫伯特喉结滚动,“什么意思?”【“意思是……那个封印,不是单向冻结。”】涅娜莎语速极快,【“它在被动‘记录’所有进入者的存在状态——包括物质构成、能量频率、甚至……记忆锚点。而史莱姆娘的本体结构,天然具备对‘概念残留’的高敏识别。她不是在闻气味,是在读取你被剥离衣物时,时空褶皱里逸散的‘存在断痕’。”】赫伯特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存在断痕。这个词他听过——是神明文献里对“不可逆因果损伤”的委婉说法。比如某人被彻底从时间线上抹除,其亲友关于他的全部记忆会变成模糊的毛玻璃影像,而专业学者能检测到现实结构上细微的、无法弥合的“概念裂隙”。而现在,他的裤子消失了,连带着“穿裤子”这件事在自身记忆中的确定性,也出现了毛玻璃般的模糊边界。“所以……”赫伯特嗓音嘶哑,“不是邪物在适应封印……是封印本身,在‘消化’闯入者?”【“更准确地说,是封印在进行‘标本标准化’。”】涅娜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推演意味,【“它要把所有闯入者,都处理成符合‘凝固末日’统一语境的存在形态——静止、无害、可观察。衣物、武器、临时附魔、甚至某些强烈情绪波动……都属于‘冗余变量’。你的裤子,大概率被判定为‘非必要生存组件’,于是被格式化了。”】赫伯特猛地攥紧剑鞘,指节发白。格式化。多么轻描淡写的词。可当他低头,看见史莱姆娘用触须小心托起他遗落的一枚铜制裤扣,那金属表面竟浮现出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灰白纹路——像冰霜在玻璃上蔓延的轨迹,又像老式胶片被强光灼烧后浮现的底片残影。那是时间蚀刻的印记。他的物品,正在被那个世界同化。“刘黛晓。”涅娜莎忽然唤他本名,语气前所未有地肃然,【“你必须立刻做三件事。”】“第一,把所有可能被污染的随身物品,全部焚毁。不是普通火焰——用‘神性灰烬’,我给你预留的那份。”赫伯特点头,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炭黑结晶。那是他早年击杀一位堕落火神祭司后,用对方神格残渣炼制的净化媒介,遇空气即燃,燃尽无灰,专克概念污染。“第二,”涅娜莎顿了顿,【“让史莱姆娘吞掉你脱落的衣物纤维、皮屑、甚至……咳,体表脱落的死皮。她的核心凝胶能暂时封存被污染的物质,且不会反向污染自身。这是目前唯一安全的暂存方案。”】赫伯特一怔,随即看向脚边仰头等待指令的史莱姆娘。对方似乎听懂了,紫色眼眸亮起柔和微光,下半身缓缓摊开成一片半透明的紫晶凝胶,表面泛起细微涟漪,像一汪等待投石的静水。他沉默两秒,弯腰,用剑鞘尖端小心拨弄起地上散落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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