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橘:“???”
得,说错话了!
这妮子绿茶病发作了!
他猛地起身,将徐妙云拦腰抱起,噔噔噔三步将其抱到了床榻之上,一手脱去她的红鞋,又用额头顶住了徐妙云的额头!
四目相对。
“还说不说怪话了?嗯?”
“我怜爱不怜爱你?”
徐妙云眨了眨眼。
“那要看你表现……”
唰唰!
被子掀开,一阵红浪翻滚!
……
次日清晨。
经过昨晚的辛苦耕耘,朱橘此刻睡得正沉,却是突然间,被身边的徐妙云一阵晃动!
“醒醒,醒醒!”
“快醒醒啊!坏了!”
徐妙云神色紧张,连连推搡着朱橘。
“咋了啊……”
“困着呢,我这腰也酸,消停一点哈你……”
朱橘此刻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嘴里叨咕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要睡。
“不是!”
“哎呀……我那个没有,怎么交差啊!”
徐妙云有些慌乱的道,
“都怪你!当初把我给轻薄了,昨晚洞房花烛夜,今天是一定要有染血帕子的。”
“现在拿不出来,人家会怎么看我?”
“快快,快想办法!”
朱橘眼睛睁开一条缝。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你随便弄一点血,染上去不就好了?”
徐妙云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哎!新婚头一天就要自残,真不是个好兆头。”
她站起身来,从桌上取下一根锋利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手指。
可好一会儿,她都下不去这个决心。
这毕竟还是很痛的!
咚咚,咚咚!
“殿下,王妃娘娘。”
“时候不早了,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屋外的宫女喊了起来。
这一声提醒,让徐妙云骤然下定了决心,一咬牙一跺脚,便要往手上刺。
“刺我的手吧。”
朱橘懒洋洋的道,
“你别伤了自个儿。”
徐妙云一怔,心中一暖。
但最终却是摇了摇头。
“刺你,我也心疼的啊。”
“还是我自己来吧,稍微少点……应该也没事。”
她喃喃了一句,下一秒对准拇指闭上眼睛猛地下手,却是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攥住了手腕。
“嗯?”
徐妙云一抬眼,见朱橘衣衫不整的站在前面。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
他一脸认真的道,
“怎么样,这话是不是很深情?”
噗嗤。
徐妙云闻言,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觉得深情,只觉得搞笑。”
她抿嘴道。
朱橘咧嘴一笑。
陡然间,接过发簪,往自己的大拇指上猛地一刺!
徐妙云:“!!!”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她吓得心脏都是一颤!
“你……”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接?”
徐妙云这才反应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取来手帕,让朱橘的指尖血染在了上面。
一朵血色梅花,在手帕上绽开。
徐妙云看着手帕上的鲜血,眼眶不禁一红,目中晶莹。
“你老公对你好不好?”
朱橘咧嘴一笑,道,
“世上可没几个男人能做到,说,够不够深情?”
徐妙云连连点头。
“你最好!好女人也不会让心爱的男人受伤,我要这是最后一次!”
她一脸认真的道,
“还有……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一刻,给面前这个男人生娃的意愿,达到了顶峰!
朱橘哈哈一笑。
“对了,我听宫里人说,人家把年老的太监,也叫做老公……”
徐妙云一边给朱橘包扎手指,一边弱弱的道,
“要不然,我还是叫你夫君吧……”
“或者……小橘橘?橘郎?这个爱称怎么样?”
朱橘:“……”
橘郎?
这特么是个日本鬼子的名字吧!
“那还是夫君吧,咳……”
“嘶……好疼。”
刚才刺下去的时候,他还没觉得疼,反而觉得自己很帅。
结果现在好了,疼痛感传递了上来,开始反噬!
外面,宫女开始敲门。
“殿下,王妃娘娘?”
“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