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掉元朝,光这一份功劳,谁也比不上你!咱们兄弟几个,除了陛下以外,也就是你最有出息了,名垂青史啊!”
“不像我,功劳平平,搞不好连公爵都排不上哦。”
徐达闻言,顿时摇头。
“怎么会?当年陛下还是马夫的时候,你都已经是千总了!论资历,整个大明也没人比得上你啊!”
他忙给汤和倒上酒,道,
“再说战功,你也不缺啊!二哥啊,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也就是没启用,不然这大将军的职位,哪里轮到上我?”
“要不这样,下回征讨北元,我推荐你当大将军,这样扫平北元之后,你在史书上的排名,一定比我高!”
“咋样?”
汤和哈哈一笑。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论军略,确实是老三你更胜一筹,这一点我是服气的。”
“我嘛,能混到一个老末公爵,也就心满意足了,也不枉这戎马半生,往后的日子我就好好养老,享受生活去了!”
“来来,喝酒!”
叮!
两个酒杯碰撞在一起,兄弟俩皆是一饮而尽。
“什么老末?你的位次,定然不会低!论功臣,你起码也是第三第四的水平啊!”
徐达连声道,
“怎么着,陛下也得封你个三千户!”
“还有,不是弟弟说你啊,咱还没老呢!一个公爵,绝对不是咱最终的目标!我是这样想的,只要能骑的动马,咱就还要打仗!咱不要戎马半生解甲归田,咱要戎马一生,马革裹尸!”
“如此,方不失为大丈夫!”
汤和:“!!!”
徐达的这番话语,让他心神一震,一股子热血开始沸腾!
“好!说得真好!”
汤和此刻也是起了几分豪气,举起酒杯道,
“区区一个公爵,也才是开始而已!”
“三弟,二哥向你学习,咱戎马一生,立不朽功绩!”
“来,干!”
俩人推杯换盏,追忆往昔,喝了个酩酊大醉,胸胆开张!
……
春和宫,寝殿之内。
“这夜明珠可以啊!真漂亮!这谁送的?”
“嚯嚯,这是东珠吧?这玩意儿也珍贵的很,价值连城说的就是它!”
“哇靠!这谁送了我们满满一箱金子!这么土豪,这么直接的么?我看看……”
“书法作品?宋版书?这一看就是宋师傅,又或者是刘师傅送的,你瞧……我猜对了吧?”
新婚夫妻俩坐在地上。
身边全都是一个个礼盒和礼箱。
俩人看看这,瞧瞧那,朱橘望着这数不胜数的新婚贺礼,乐得合不拢嘴。
“淮西的那些叔伯出手最是阔绰。”
徐妙云对照着小册子,颔首道,
“送的全都是贵重物品,金银珠宝什么的,还有一些不像是中原的东西,一看就是从战场上弄来的战利品。”
“你瞧瞧……”
朱橘随手将册子拿了过来。
“李善长、胡惟庸、周德兴……”
他低声道,
“这些人送的倒还挺多啊!”
“奇怪……”
徐妙云也是有些疑惑。
“是啊,他们跟你不是不太对付么?尤其是李善长、胡惟庸,他们的儿子都被你整的很惨。”
她道,
“难道是自觉斗不过你,所以主动服软示好?”
朱橘对徐妙云是没什么保留的,故而,徐妙云也知道他和李善长他们的恩恩怨怨、明争暗斗。
梁子,可早就结下了。
“咋可能?他们要是真心服软,母猪都能上树了。”
朱橘哂笑一声,摆手道,
“没事儿,不用管他们。”
“愿意送就送,不要白不要,只要不惹我,我现在确实也懒得对付他们。”
“继续继续……”
徐妙云娇脸一皱。
“别继续啦!”
“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诶!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知不知道?还在这里数钱……这些东西咱又不是没有。”
她一叉腰,带着几分娇嗔。
好端端一个洞房花烛,结果变成了财迷数钱会。
她可不乐意数一晚上的钱!
“哎呀,你不懂这里头的乐趣。”
朱橘嘿然一笑,道,
“再说了,咱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第一次……”
徐妙云脸色一变。
“是了,是了……”
她哀叹道,
“吴王殿下已经厌倦我了,新婚的第一天,就因我不是完璧之身嫌弃于我。”
“这都是我的错,怪我当初不够矜持,没有拒绝于你,哎,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