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下午被天树和神户找上门,此时他已经从巴士会社那边离职,见到天树的警证之后,弓村表现得很牴触,不过————
“弓村先生,关於祖父江女士的死讯,你也已经知道了吧?我想您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向我们说。”天树强调道。
弓村闻言一滯,接著让两人进了门。
“刑警先生,关於祖父江女士的死————是他杀吗?”弓村问道。
天树看了看他之后问道:“嗯,上周末晚上七点到九点,你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能证明?”
“?你们————”弓村闻言一慌。
“只是例行对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进行统计,您不用紧张。”天树笑了笑说道。
天树在审讯时,也很冷静、不会动不动大喊大叫地嚇唬人,不过————天树和源不一样的是,天树会耍些“伎俩”!
比如现在,正常来说,不用问什么“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弓村与案件相关,天树也不是真的怀疑他,只是看出他很牴触之后,先嚇嚇他!
果然听到天树这么说之后,弓村顿时紧张起来,而且————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家里。
准確地说,最近一段时间,他就一直在家里不出门!
“是吗————没有不在场证明————啊,没什么,你不用紧张。”天树越是这么说,弓村越是紧张起来。
“那么先来说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吧。”天树这时转而问道。
果然,听到天树这样问起,弓村虽然面露迟疑,但是看著天树审视的眼神,还是没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本来一如往常的驾驶巴士,不过刚刚出奥穗町,一个少年就上了车,当时我只是觉得他神情有些恍惚,不过————我也没想到————后不久,他忽然情绪激动,掏出了刀挟持了坐在门口的下川雪惠女士,並让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威胁大家交出了手机。”弓村神情恍惚的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直都没有报警,一直到巴士都快到西武藏野市,路过服务区的时候————
“当时那个祖父江女士突然站出来,说自己想要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