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您是觉得————”山田听出了什么——这不是几乎就在说,下川雪子是嫌疑人了吗?
“之后还要你们补充搜查。”白石没有直接说出来。
“署长,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山田连忙问道。
白石还没有回答,神户这时走过来说道:“当然是找到那天巴士上的其他人员,想办法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这件事之前负责案件的警察也询问过了,大家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我们去问的话————”山田觉得这件事有些困难。
不过看看神户,他立刻又说道:“你不许花钱!否则证词是无效的!”
神户这时歪了歪头道:“我们又不是要查劫持案,只是想了解一下、听他们讲一讲而已,这不能算证词吧?”
山田:————
显然,神户就是要花钱了!
白石这时提醒道:“是啊,而且你找人的时候別忘了————向乘客”和乘务员”表达下川小姐的想法。”
山田闻言一愣,听出白石是意有所指,而天树这时已经说道:“那————我去查查宾客名单吧————如果那天真的有什么隱情的话,来参加追悼会的人里,或许会有怀揣心事的知情者,能在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就好了。”
天树说完后,就去找会场负责登记的管理人员了一一主打一个时间差,如果名单交给了下川雪子,再想看到就难了————
不过现在————表明身份后,天树很快就得到了来参加葬礼的人员名单。
更重要的是,天树很快就在上面,看到了一个之前在劫持案的卷宗里,也看到过的名字一正是当时的司机弓村!
白石署长的暗示,天树也听懂了。
刚刚虽然只是下川雪子的无心之言,但也暗藏信息————
“乘务员”和“司机”是两码事,尤其是学法律的,不可能分不清这两者,在事故认定里可是重点区分。
不过她刚刚却只说“乘务员”和“乘客”,没有提到“司机”————
显然在她的本能反应中,要么“她不责怪的人並不包括司机”,要么————“她已经自己向司机表达过这一点”。
换而言之,司机应该和她私下里有见面,或许————也和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