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確不是,我们找了警署的报案记录,发现在三天前,那个袭击者的丈夫,就带著她来自首了————哎,据说是因为,他们的女儿,在上学路上因事故死亡后,女人就受了刺激,所以才会做出攻击小学生的行为,丈夫已经承诺,带妻子回老家疗养。”毛利警部有些尷尬地解释道。
刚刚听起来就像是已经快破案了————
不过这下直接把刚刚的线索打没了!
可是白石现在,却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向町屋女士通报过吧?”
毛利警部虽然不明白白石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说道:“嗯,因为是特殊人群,所以没有进行通报,只是告诉她们问题已经解决了————”
“红色的伞————”白石喃喃自语,无序的碎片开始在他的脑袋里组合,拼凑,一种可能渐渐浮现在白石的脑海中。
白石觉得,他似乎找到了町屋女士和祖父江女士的联繫,也明白为什么她会在祖父江家中了!
“白石警视正,您是想到什么了吗?”听白石半天没说话,毛利警部有些关切的问道。
“嗯,算是吧,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確认,等有结论之后我再联繫你。”说完,白石就先掛断了电话。
现在还差最关键的两环—动机,以及死因。
白石这时看向了缅怀母亲的下川雪子————
大概又等了一个小时,下川雪惠女士的追悼会才彻底结束,天树、山田之前到处找人询问什么的样子,也引发了雪子的警觉。
好在————
“你们是警方吧?关於我母亲的死,有什么新的发现吗?”雪子迎过来直接问道。
虽然態度有些冷淡,但看起来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也没有摆出律师要投诉不当执法的架势。
“这个————”山田本能地想要否认。
不过天树这时打断道:“我们是米花署的刑警,想要了解一下,您对这起案件的了解。”
“我————啊!”
就在这时,白石见其他人已经离开,於是自己也进入会场,找到了暂未离去的雪子。
看到颇有压迫感的一堵墙,突然拐过来、朝著自己走来,雪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警觉地看著他道:“你们是什么人?”
山田连忙掏出了警证道:“我们真的是警员,这位是我们署长————能和您聊几句吗?”
看到警证,雪子紧张的情绪略有舒缓,她点了点头,旋即若有所思地看向白石道:“哦,这么说来,您就是米花署长吧?”
“下川小姐也知道我?”白石闻言,为表亲和地笑了笑。
“在东都没有多少人不知道吧?尤其是我们这行————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雪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石这时看了看她,岔开了刚刚天树的问题:“是这样的,前几天一位在西武藏野市经营小酒馆,名为祖父江的女士在家里遇害了。
“那起案件我在新闻里看到了,请问那又怎么了吗?”雪子语气冷淡且平静,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被杀害的那位祖父江宣子女士,是巴士挟持案中,逃脱报警的人,为解决劫持案,提供了重要帮助。”白石也同样淡定地解释道。
“是这样啊。”雪子仍旧十分冷淡。
“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这起案件,希望您能够配合。”天树接到白石的眼色,於是主动说道。
面对天树的邀请,雪子皱起眉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我拒绝,对於这件事,我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我所知道的事情,也都是你们警方告诉我的。”
山田闻言急迫道:“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两条人命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
“抱歉,我真的对当天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我也不想再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了,请你们理解。”说完雪子抿著嘴,朝著几人浅浅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去几步之后,雪子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白石等人:“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帮个忙吗?”
白石点了点头,做出了个请的手势,雪子继续开口道:“如果你们还要去找其他人的话,请帮我转告给那时巴士上的乘务员和其他乘客,关於我母亲被杀的事情,我没有任何要指责大家的意思。”
说完雪子朝著几人郑重鞠了一躬,转身再次离开了。
等雪子走远之后,天树走到白石身前:“署长,我觉得这位雪子小姐很奇怪,明明是母亲的追悼会,她全程一滴眼泪都没掉,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且她在讲述自己跟母亲过往的时候,神色淡漠,就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一样。”
白石点了点头肯定了天树的想法:“没错,而且她刚刚说的话也很有问题,那天巴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或许那就是祖父江女士的死亡原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