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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1870章 晏庭夜宴!

第1870章 晏庭夜宴!(1/2)

    唐言看着晏老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卢象清老爷子拉二胡时的投入,想起苏墨轩他们求知的目光,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散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

    晏逸尘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我带你去见见大家。今晚啊,不醉不归!”

    两人并肩往中院走,穿过爬满牵牛花的月亮门时,唐言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生花笔,笔鞘依旧温热,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心情。

    晚风拂过,带来桂树的甜香,远处隐约传来周明轩爽朗的笑,还有卢象清老爷子试拉的二胡声,清脆得像山涧流水。

    唐言抬头望去,只见中院的宫灯已经挂满了,暖黄的光像无数颗星星,把夜空都染得温柔起来。

    他知道,今晚的庭院里,不仅有庆功的酒,有重逢的喜悦,更有华夏画道薪火相传的温度。

    暮色像被打翻的砚台,浓墨般的夜色从天际漫下来,却被晏家庭院里的灯火拦了去路。

    朱漆回廊下挂着的宫灯次第亮起,绢面透出的暖黄光晕在青石板上洇开,像泼了一地融化的金子,混着院角那株百年桂树飘来的甜香,把秋夜烘得又暖又软。

    “唐小友,这边请!”

    晏逸尘拄着龙头拐杖走在前面,银白的胡须在灯光下泛着光,每走一步,拐杖头的龙头就与石板碰撞出清脆的响,像在给这喜庆的夜晚敲着节拍。

    他身后跟着一串人,脚步声踩在石板上,杂而不乱,带着股抑制不住的雀跃。

    卢象清老爷子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攥着那把二胡,琴筒上的蟒皮被摩挲得发亮,看见唐言从月亮门走进来,当即把二胡往臂弯里一夹,扬声笑道:

    “看看谁来了?咱们今晚的大功臣!我说什么来着,唐言一到,这桂花香都浓了三分!”

    唐言刚走近,周明轩就凑了过来。

    这家伙穿着件湖蓝色的锦袍,领口沾着点墨渍,想必是刚才练字时不小心蹭上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沟通要更加没有拘束一些:

    “可算把你盼来了!刚还跟苏师兄打赌呢,说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去把你那房间的画全收了,留着当传家宝!”

    他往院里一指,

    “瞧见没?晏老把压箱底的二十年绍兴酒都搬出来了,坛子上的泥封还是他亲手盖的,说是要跟你浮三大白!”

    庭院中央的红木长桌足有三丈长,上面铺着素色杭绸桌布,被灯火映得泛着柔光。

    桌上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却不显得拥挤,反而透着股雅致:

    油光锃亮的酱鸭卧在青瓷盘里,鸭皮上的褶皱里还嵌着几粒芝麻。

    清蒸鲥鱼的鳞片泛着银光,鱼身上铺着的火腿丝红得像玛瑙。

    最惹眼的是那盘桂花糖藕,藕孔里塞着的糯米晶莹剔透,顶上撒着的鲜桂花与院中的香气撞在一起,甜得人心头发颤。

    “唐先生!”

    林诗韵举着相机从人群里挤出来,小姑娘穿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草,她举起相机对着唐言就按了下快门,“咔嚓”一声轻响后,献宝似的把屏幕凑过来:

    “您看这张!刚才还在跟赵师姐说,您今天斗画时握笔的姿势,比古画里的画圣还要有神韵!”

    照片里,唐言指尖的道玄生花笔泛着淡淡的蓝光,背景里的小林广一脸色惨白,一明一暗,把胜利的喜悦衬得格外鲜明。

    赵灵珊正帮着柳清砚师太摆碗筷,闻言笑着回头。

    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朵墨梅,手里捧着的象牙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可不是嘛,尤其是您画《江山图》时,那笔锋一转,真像有松涛从纸上涌出来似的,我当时在台下看着,后背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把一双筷子轻轻放在唐言面前的骨碟旁,语气里满是敬佩:

    “说真的,您这技法到底是怎么练的?我练了十年没骨法,都赶不上您随手一笔。”

    唐言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卢象清老爷子抢了先。

    老爷子往最近的石凳上一坐,二胡往腿上一搁,琴弓在弦上轻轻一挑,一串清亮的音就淌了出来,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唐小友打小就爱琢磨这些!上次在茶馆听我拉《平沙落雁》,他还跟我聊起《韩熙卿夜宴图》里的笔触,说画中乐师的指尖都带着韵律,那见识,比博物馆里的研究员还透彻!”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时我就说,这小伙子不一般,你们瞧,应验了吧?”

    苏墨轩正给周松年斟酒,闻言放下酒壶,拱手笑道:

    “卢老这话说的是。上次我跟师父去唐小友的画室,瞧见他案上堆着的画册,从晋唐到明清,哪本不是翻得卷了边?尤其是那本《芥子园画谱》,书页都磨破了,上面还密密麻麻写着批注,可见下了多少功夫。”

    他提起酒壶,给唐言也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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