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说到底,还是天赋加功夫,缺一不可。
咱们这些人,缺的怕是不止一点半点啊。”
周松年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落在唐言腰间那支道玄生花笔上,笔鞘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光,像有活物在里面游动。
“说起来,这道玄生花笔能重现人间,还得归功于唐小友。”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感慨:
“我年轻时在海外拍卖会上见过它的拓片,当时就想,什么时候能让这国宝回家?那时拍卖行的经理还跟我说,‘华夏人怕是没这本事了’,气得我当场就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老爷子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它认主,还在唐小友手里焕发神威!这口气,总算能顺过来了!”
“可不是嘛!”
秦苍梧放下手里的茶杯,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他穿着件藏青色的长衫,袖口磨得有些发亮,却依旧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