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阮沐昭的心腹离去关隘已经过去了五天。
在这一天中午时分。
一个被安排为斥候的左骑军骑兵,驾驭着战马飞快地从远处疾驰而来。
不用通传,斥候径直便来到了卢正英跟前。
“禀告将军,远处似有一支商队前来,打着阮家的旗号。”
听到斥候的禀告,卢正英与一旁的吴华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这几天一直在等这个消息。
只不过时间越久,两人的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了一抹忧虑。
若是阮沐昭在阮家不受待见,阮家之人收到阮沐昭的亲笔信之后。
并没有任何举动,那之前的计划也就等于全部泡汤。
到那时,就不得不带着商队进入西越。
那样的话,危险程度定然会直线上升。
说不得所有货品都可能被劫掠,那才是真正的功亏一篑。
好在,今日终于等来了结果。
这就意味着西越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相信剩下的一半,以这次带来的商品也没有多少的难度了。
卢正英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赶忙吩咐道。
“侯兵,带上兄弟们迎西越商队入关。”
候在一旁的侯兵欣然领命,很快便带着一支骑兵队伍离开了关隘。
如今关隘外面前几日挖掘了壕沟,安置好了陷阱。
若是没有左骑军将士引路的话,那些商人肯定会中陷阱。
在侯兵的带领下,从西越而来的阮家商队不多时便进入了关隘之中。
关隘议事厅之中,依然是卢正英坐在首位,吴华坐在下首。
唐去疾与侯兵二人坐在了吴华的下首。
在他们的对面,坐着一个莫约四十多岁,头发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形微胖,一张圆脸上两个眼睛却有些小。
尽管他的脸上时刻都堆着笑容。
不过却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他身着锦袍,加上他有些臃肿的身形,让人感到很是富态华贵。
“鄙人阮青泽,乃是阮家商行的话事人。”
阮青泽对着众人拱手道。
阮家收到阮沐昭亲笔信的时候,完全不相信西越关隘已经沦陷。
更可笑的是大盛人夺下关隘,竟然只是为了与西越商人通商。
这简直让人听了会笑掉大牙。
只不过在阮沐昭心腹的再三保证下。
加上他一同带去的那些非同寻常的样品。
阮家支脉这才将信将疑。
再则事关阮沐昭的性命,阮家支脉无论如何也要派人来关隘实际查看一番虚实。
经过权衡再三,阮家便安排了专事经商的附庸家族,由阮青泽带着一队私兵前往关隘。
当然,阮青泽也一同带来了一些金银与西越的商品,将商队的样子做足。
若是关隘真的有来自大盛的那些货物,阮家商行自然不能够错过。
要是没有,再将东西带回去就成了。
只不过随行的五千私兵,并没有被阮青泽带进关隘。
他已经给那些士私兵下了死命令。
若是自己三日之内没有能够安全返回,那就在守住关隘的同时。
将关隘失守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回王庭。
到时候由王庭派兵重兵来收复关隘。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吴华双手一拍。
商会的人员迅速抬着几个箱子进入了议事厅。
“阮掌柜,这便是我们带来的与西越通商的货品。”
“你可以先查看一番,我们再详谈接下来的交易。”
吴华站起身来指着几个大箱子,爽朗地说道。
阮青泽看了看吴华与卢正英,随即便将目光投向大厅中间那几个刚刚打开盖子的大箱子。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什么西疆商会会长会如此直接。
他站起身来,笑着拱手,
“吴会长果真是爽快之人,鄙人这就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他快步走到那些箱子跟前。
第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收口皮袋。
看着皮袋的样子,他便已经猜测出里面的东西。
阮沐昭心腹带回去的那半斤雪白的盐,让他格外震惊。
他行商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那等精纯的食盐。
若是阮家能够将其掌握在手中,那将成为西越第一世家大族。
其余各族都要仰其鼻息。
毕竟,盐业乃是国之命脉。
可西越自产的盐,不仅又苦又涩,颜色泛黄,而且更重要的还有毒。
完全与眼前这如同白雪般的精盐无法比拟。
作为执掌阮家支脉商号的阮青泽自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