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楚这精盐背后所蕴含的权力意义和庞大的金钱利益。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都不由得有些急促。
相比食盐的重要性,其余各种来自西疆的特色商品,已经显得不那么起眼了。
阮青泽深呼吸两下,压制住了心中的狂喜情绪。
没有再看其他商品,转身看向吴华。
强壮镇定的声音中透露着急切,“吴会长,不知这盐卖贵方多少银钱一升?”
西越与大盛所使用的器皿大致相同,一升食盐的重量在两斤的样子。
吴华没有直接回答,淡然一笑,呷了一口茶,反问道,“阮掌柜以为应该售价几何?”
阮青泽看着吴华不动如山的样子,自然明白眼下是卖方市场,定价权根本不在自己的手上。
他沉思片刻,随即缓缓开口,“如今西越市场上售卖的黄盐是五百钱一升。”
“吴会长带来的这种雪白之盐,比黄盐要精纯许多。”
“鄙人以为,其价格翻倍也就是一两银子的售价,这个价格差不多了。”
“当然,这是我们商号对外零售的价格,若是从贵方处采买,其价格应该是要低于这个价格。”
“毕竟,阮家对外零售,这当中产生的人工费,运输费,都是成本。”
“再则,商号也要赚钱不是。”
“所以鄙人以为,贵方这种雪白之盐的价格,五百钱一升。”
听着阮青泽一本正经地分析,吴华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他淡淡开口道,“看来阮掌柜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
“我们精盐的品级如何,完全不用吴某在此赘述。”
“阮掌柜还是给出一个实在的价格吧。”
“要不然,这生意谈不拢,损失的可不是我们西疆!”
吴华的神情中隐隐透出一股无形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