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真会评判啊!谁都有错!可那位母亲的儿子能有什么错,他勤勤恳恳多年,对母亲恭敬有礼从未有逾越的举动!他哪儿来的错误!太后娘娘莫不是年岁大了,脑子不清楚了!”
这么直接骂当朝太后,马崇义还真是史上第一人。
“啪”钟季雅被气的拍桌,她站起身,指着马崇义的手指都在颤抖:“马崇义!你!你大胆!”
“你信不信哀家让人打死你!”
马崇义不屑的一笑,再次抛出一颗炸药。
“太后娘娘啊,我这儿有一封鲁王殿下的信,你可要看看?”他声音欢快,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钟季雅的神色一变,坐了下来,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鲁王?鲁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说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想要拖延时间,让皇上来救你?”
“呵”她冷笑一声,“别想了,今日谁都救不了你,来人啊……”
下一秒她的话就被人打断了。
马崇义掏出那皱皱巴巴的信纸一步步朝着钟季雅走去。
“太后娘娘真的不想看看吗?这可是关于你的呢?”
钟季雅的神色变了变,手指蜷曲,好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给哀家呈上来……”
马崇义走近了钟季雅,他十分干脆的将信递给了钟季雅,在钟季雅越来越白的脸色下,猛的掏出一把匕首刺入了钟季雅的心脏处。
钟季雅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她惊恐的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
“你,你……你怎么敢的!”
她是真的没想到马崇义会突然来这一套。
马崇义哈哈大笑,他俯下身,眼中都是决绝与愤怒。
“你凭什么如此做,陛下何错之有!他何错之有!”他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差点害死了他!错的是他们,错的是你!陛下明明没有错!”
“你说什么爱周俊喆,说什么别人拆散了你们,可明明周俊喆告诉了你,你们有机会私奔,有机会逃走!是你贪慕虚荣,是你想要这荣华富贵,没有答应周俊喆,选择了嫁给先皇!明明错的是你!”
“是你自己接受不了自己的龌龊,所以你将一切错误都推到了别人身上!你真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