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地说着,脸上尽是讨好祈求的神色,他这才刚刚与周元熙这个喜欢拉偏架的小太子处好了些关系,江停要是真与他说,他前面那些努力不就完了?
江停好笑的看着他,继续逗他道:“真的假的?不会是骗我的吧?李公公现在的面子可是大的很呢!”
虽说是玩笑话,但很多时候真话就是掺和在玩笑话中说出来的。
李福脸色更加慌张起来,抓着江停衣袖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都因此而变白了。
“我没有,那是别人的事,我可还什么都没干!”
“还什么都没干?”江停敏锐的抓到了他话语中的猫腻,她停下步伐,好整以暇的看着李福,“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干什么只是没来得及?”
“怎么可能!我没有!”这会儿李福反而是看着冷静了不少,但李福自己都忘了,自己在紧张到极致的时候反而表现得冷静。
江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她静静看着李福,话语冰冷。
“你自己看着办吧,做错了事,不用太子殿下动手,我会亲手弄死你”她拍了拍李福的肩膀,“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李福深吸一口气,还想说什么,江停却自己抛下他离开了。
刚走到拐角她便看到了单手拿剑的卫靖远,两人打了个照面,卫靖远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沉声开口道:“太子殿下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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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总管,查出来了……”看着自己心腹那惶恐不安的神情马崇义却十分平静。
他呆坐在了软榻之上,想了很多,最后起身,平静的开口道:“将人带上,杂家想去探望一下太后娘娘……”
心腹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嗯了一声,下去安排了。
马崇义带的人并不多,甚至有些人都算不上自己的心腹,而是一些手脚尤为不干净,小心思格外多的人。
这些人被叫来都是一脸懵,叫他们来的人只说马崇义叫他们来的,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他们自然是疑惑不解的。
有几个人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离开,却被马崇义拦了下来。
“去哪儿?怎么还怕杂家吃了你们?”
这些人只能陪着笑,打着哈哈。
“哪儿能啊?我们这不是怕自己难堪重任,耽误了公公的事吗?”
其余人也连忙点头,但最后碍于马崇义的威势竟然没一个人成功离开。
一群人在疑惑不解,不安慌乱等各种情绪的带动下,终于来到了慈宁宫。
此刻的慈宁宫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原本守在慈宁宫的不少士兵也被周景昭用适应环境的理由调到了修建的新宫殿旁边。
看着安静甚至带着孤寂的慈宁宫,马崇义只觉得讽刺。
这座宏伟精美的宫殿中掩盖了太多秘密,这些秘密能杀人,而他就即将成为这秘密下的亡魂。
有人看见了他们,面容严肃的将他们拦了下来。
马崇义在这宫中执权多年,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这点小伎俩吓到,他笑了笑,未出声,他身后的爪牙们就将这些拦了下来。
其余人想要继续靠近,最后却碍于马崇义的凶名,加之想到如此慈宁宫古怪的氛围迟疑了,这一迟疑不要紧,直接将马崇义放了进去。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假模假样的开始往里面赶。
还不停吼着,“这里是慈宁宫,没有太后的允许不能随意进去!站住!站住!”
马崇义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径直来到慈宁宫深处,他终于看到了那端坐高位的太后钟季雅。
钟季雅眼神冰冷,看着他的眼神宛如毒蛇看待猎物。
“马崇义,你好大的狗胆啊,你可知道这儿是哪里?”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多年的浮浮沉沉,掌控权势让她颇具威严。
马崇义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自然知道,这儿不就慈宁宫吗?太后娘娘居住的慈宁宫,听闻您研究佛经多年,可知道残害丈夫与儿子的人会下第几层地狱啊?”
他的话直白就差挑明了说钟季雅了。
钟季雅眼神缩了下,虽然猜到了一些,但现在她才真的肯定,周景昭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了。
一种痛快的感觉传遍全身,接着的便是些许的慌张与……迷茫。
该下第几层地狱?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
她眼神一变,转而笑了起来。
“下地狱?若是先是那两人做错了呢?”她的笑容越发狠毒,“那下地狱的是他们!”
她的声音大了些,是鲜少有的情绪外露。
马崇义脸色有些难看,眼中有愤怒的情绪一闪而过。
“错?!”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