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九章,仙金战甲(1/3)
仙金战甲以渡劫修士的元婴作为能量来源,此事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然而转念想来,从双方开战至今,秦国朝廷展现出的传送法阵和眼前这尊庞大战甲又有哪一样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短暂的沉默后,周心目光落在‘武灵王’身上,在场中几位渡劫老祖的注视下向前一步迈出来到了‘武灵王’面前。双方隔着十几丈距离,在‘武灵王’庞大的身形面前,周心就像是面对巨汉的婴儿一般,然而不知为何,看着负手而立的周心,场中众......青衣老者袖袍微扬,指尖一缕银光如游丝般刺入地面阵纹深处,整座地下法阵随之泛起一层淡青涟漪,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抚平的湖面。那股躁动的气息虽暂歇,却并未消散,而是沉潜下去,如蛰伏于千丈岩层之下的地火,在法阵最幽暗的节点处隐隐搏动,像一颗被缚住咽喉却仍在跳动的心脏。“不对。”杨中忽然低声道,声音压得极轻,却让身旁三人同时凝神,“它不是在‘忍’,是在‘等’。”红衣老者眉峰骤聚:“等什么?”“等阵眼松动。”杨中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赤金色的血珠自指尖渗出,悬而不落,映着法阵幽光微微震颤,“此阵以九曜星轨为引、三十六镇岳石为骨、七十二万定星卫士卒精血为髓——看似浑然一体,实则有一处……不可补全的裂隙。”青衣老者目光一凛:“吴监正当年推演时,曾言‘天工有缺,人不可僭越’,莫非便是此处?”“正是。”杨中颔首,血珠倏然炸开,化作一蓬细密金雾,飘向法阵中央那方由整块玄冥寒玉雕成的基座。雾气触玉即凝,竟在玉面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痕——那痕迹蜿蜒曲折,形如断剑,又似半截未落笔的诏书,横亘于七星连珠图的第七星位之下。“断诏纹。”青衣老者倒吸一口凉气,“此乃……帝陵禁制中才有的封印残痕!”话音未落,红衣老者已一步踏前,双掌按于寒玉基座两侧,掌心腾起赤焰,灼灼燃烧,竟是以自身元婴真火为薪,强行熨帖那道暗痕。然而不过三息,赤焰忽而黯淡,玉面暗痕反而微微泛起一层灰白光泽,仿佛被唤醒的旧伤,正悄然渗出陈年毒血。“没用。”杨中伸手制止,“此纹非力可压,非火可焚,非符可镇。它是‘记’,不是‘障’。是有人……把一段活的记忆,刻进了这座阵里。”青衣老者面色骤变:“谁?”杨中未答,只将目光投向祭坛上方——那里,正是圣拳门山门旧址所在。百年之前,圣拳门尚存,门主萧砚曾以肉身硬撼三劫雷云,拳破苍穹,名震东梁。后因其门下弟子私炼《逆命锻骨经》,被朝廷以“悖天逆伦”之罪剿灭,满门诛绝,山门夷为平地,连宗祠牌位都被熔铸成镇星铁钉,打入祭坛地脉深处。可那一夜,无人看见萧砚最后一拳轰向何处。只知雷云散尽之后,扶风岛方向传来一声长啸,啸声未绝,整座圣拳门山门便自行塌陷,塌陷之处,并无尸骸,唯余一拳印,深达百丈,印中积水不腐,经年不涸,每逢朔月,水面倒映的却不是星斗,而是半幅残缺的星图。“萧砚没死。”杨中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他把自己……炼成了阵眼。”青衣老者身形一震,袖中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可能!他当年不过渡劫第二步,如何能抗住天罚雷劫?又如何能……融阵不灭?”“因为他不是‘抗’,是‘借’。”杨中弯腰,从寒玉基座边缘拾起一片碎玉,玉片背面,赫然浮着一枚模糊指印,印纹与地上那拳印分毫不差,“他借了那一夜的雷劫,借了朝廷的杀意,借了满门弟子临终前的怨怒与不甘,更借了……陛下当年亲赐的那道‘赦免诏书’。”红衣老者瞳孔骤缩:“那道诏书……不是在抄家当日就被焚毁了吗?”“焚的是副本。”杨中将碎玉翻转,指腹摩挲那枚指印边缘,声音低沉如古井回响,“真诏藏于圣拳门镇派至宝‘承天印’内。萧砚临终前,以心血重书诏文,将‘赦’字一笔拆解,化作七道禁纹,嵌入地脉七窍——其中六道,已被我们逐一封镇;唯独第七道,藏于这断诏纹中,未曾显形。”青衣老者喉结滚动:“第七道……写着什么?”杨中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四字:“帝……不可信。”空气霎时凝滞。远处祭坛之上,数万定星卫士卒仍在挥汗如雨,朱砂符笔划过青石,簌簌落灰,恍若不知脚下大地正无声裂开一道深渊。就在此时,寒玉基座突然嗡鸣一声,那道断诏纹陡然亮起,灰白光芒如活物般游走,竟顺着杨中方才滴血之处攀援而上,瞬息缠住他右手小指。杨中闷哼一声,指尖肌肤瞬间龟裂,渗出的却非鲜血,而是丝丝缕缕的墨色雾气,雾气升腾,在半空凝成两个扭曲古篆——“信”字右半,“言”旁未落,唯余“人”字底座,孤零零立在墨雾之中,像一个被斩断脊梁却仍不肯跪倒的人影。“他在认你。”红衣老者声音发紧,“萧砚……认出了你是吴监正嫡传,认出了你推演此阵时,曾三次修改‘承天印’镇压方位,每一次,都无意中避开了他的魂印核心。”杨中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墨雾中那“人”字忽而微微晃动,仿佛在笑。“他要什么?”青衣老者急问。“一个名字。”杨中抬起眼,眸中映着寒玉幽光,也映着那抹不肯熄灭的墨色,“一个……当年亲手签下那道假诏、又焚毁真诏的人名。”话音未落,整个地下空间猛然一震!并非来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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