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已经不长叶子了。
冯剑就对经常来串门的冯振兴大爷说:“大爷,你可以找人把以前的布局、建筑什么的画画,说不定哪天我们重新建起了呢!”
“那敢情好啊,嗯,以后我试试吧。”老头点点头,冯剑敬他一杯。
村支书冯振友说到了说村志和家谱修订的事。
冯剑笑着说:“这可是我们村的大事啊,我推荐的那几个人还行吧?如果钱不够你就打电话啊——当然——我有个提议,就是能不能让咱们村在外有工作的都捐个钱——不为钱,是那种为乡梓谋事的心意,他们有对老家描写的文章什么的也可以一起放到村志上啊!”
“老侄子,这个办法好,提高积极性,不愧是教授啊,来,咱爷俩喝一个!”支书很高兴。
冯剑也暗暗佩服老爷子虽然只是干过生产队长,以前只是多干少说,可今天的话都很是说到点上。
“你爹就那点酒量,哈。”老娘怪老爷子说教。
“他是寿星,我们都得洗耳恭听啊。”冯强说道。
大家也都敬冯剑酒,冯剑在长辈面前就站起来喝一个,再回敬一杯。
大家只知道冯剑是一名教授了,而且有不少关系,于是就打听一些事情,希望冯剑能帮帮忙什么的。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很自然的道理,你没有能力,大家还找你干啥呢,这也是冯剑一直很低调的原因。有些事冯剑也是无能为力的,所以他一直都是低调。
一场酒直喝到下午两点半才陆续结束,东倒西歪的好几个,说话见多的,趴桌子睡觉的也不少,大家喝得很尽兴,老爷子早去内屋睡觉了。
冯刚酒量大,就和他们“拼酒”起来。一箱子茅台喝完才罢休。
众人也纷纷笑着离开,也有搀扶着离开的。
冯剑就和老娘还有大姐说着话。
大姐一家还要回婆家看看,老二回了自己的小家,老三又去找他的朋友去了。
冯剑看看时间,就和老娘说:“我还得回去,学院还没有放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