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剑又和欧阳、朵朵、依依、凯瑟琳一一拥抱,目送她们,直到她们款款婷婷的走进候机室……
“都走了,我们也回吧!”上官对着有点出神的冯剑说,“真不用我去冯家村啊?”
“嗯,我们要给她们一个稳定的‘大后方’啊,你抽空去安邦、天翼那边看看,硬件都齐了,还有那些准备,安邦春节后开学,天翼教职工也要上班的。”冯剑拉拉上官的手。
“昨晚欧阳是不是去东屋了?”上官好像嗅到了冯剑身上的味道似的。
“我们商量了一下和辉煌合作的事。”冯剑点点头。
“哦,没拿下?哈!”上官皱皱眉,又笑起来。
“你们都什么心理啊,真是!”冯剑拍了上官的屁股一下,转身走到凯瑟琳的大悍马前,“先去海天吧!”
“我也想去影楼和婚庆公司看看,让她们别太大手大脚喽!”上官一甩长发,钻进了自己的丰田霸道车里。
冯剑到了海天酒店,领着餐车和两位大厨,直接回了老家。
走在回老家的路上,冯剑每次都有一种“朝圣”的感觉,他似乎在回顾自己的成长,也在为自己寻找方向。那熟悉而又有点落寞的村落,那干净却又低矮的房屋,那些高大萧条的树木,让冯剑心生亲切,又有些“陌生”。
有父母就有家乡吧!
来到家里,却发现家里已是满屋的香烟缭绕,家里坐满了亲戚——三个舅舅各自领着自己的老婆,还有孩子;大姑、小姑两家来得也很齐整。还有一些左邻右舍,发小玩伴。感觉像过年。
屋子里的碳炉子很旺,温度也挺高的。
他们看到冯剑进屋,一声声的“向海”的叫起来。
冯剑笑着一一问好,每人又发了一支红塔山香烟。
“你姐一家咋还没来?”老娘问道,“你爸还买了好多羊肉、牛肉呢。”
“姐应该和向洋、向河一起回吧——我朋友安排了两个厨师,我们就省得忙活了!”冯剑说道。
“真把自己当地主了啊你,懒得你吧!”老父亲不太乐意了。
冯剑只是笑笑。
“那样孩子们不是有时间和我们说说话嘛!”小姑在一边劝慰着。
“春华自己开了家店面——卖瓷砖呢!向海,多亏了你想着他!”小姑笑眯眯的。
朵朵告诉过冯剑,肖松带了春华哥2个月,春华也知道自己必须站起来,学得也细。
前段时间,冯剑刚刚给了他十万,让他宜家家装大厦开了一家店铺。
“那就好啊,您也不用那么担心了!秋实还好吧?”冯剑也很高兴,有时家人的高兴,不就是自己最大的回报吗?衣锦还乡是给别人看的,让家人、亲人、乡人都有一个体面的工作才是根本的。
老爷子和老娘走出来,和王师傅、李师傅打了招呼。
冯剑让刚进门的冯强为两位师傅泡了茶水。
兄弟两个把欧阳她们准备的鲜花和巨型大蛋糕搬到正房里来。
满屋的烟气立即被阵阵花香代替,那大蛋糕更是让一屋子人唏嘘不已。这得多少钱啊,这得多少人吃才吃完啊。
冯剑又把十个红包给了老父亲:“我的朋友们,上班来不了,不能给你当面拜寿,就让我给你发个红包了,您收好了!”
满屋子人都笑了。
“大家也不用回了,中午咱们一起陪老爷子喝一杯啊!”冯剑邀请大家。
小孩子们就在屋里、院里窜来窜去的,甘霖又和小朋友去逗引多多去了。
冯剑抽空拿了一只鸡腿,走到多多那里,一点一点掰开喂它,多多吃一口, 往他身上蹭蹭,冯剑就用手轻轻抚摸抚摸……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可没有得道,多多的生活却好了不少!”冯剑笑了一下。
屋里摆下几张八仙桌,大人们坐下喝茶,嗑瓜子,聊天。
聊着过去的种种事情,特别是冯剑小时候的事情,也聊到了现在村里人都去城里找活,种地的越来越少了。又说谁家养鸡挣了好多钱,谁家卖鞭炮赚了多少,还有的说到了国家大事,尚都的奥运……
食材都是半成品的,两位大厨又各显其能,不长时间就一道道的端上来,荤素搭配、煎炒烹炸、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
冯剑开了两瓶茅台酒,满屋的酒香,让酒客们垂涎欲滴。琳琅满目的佳肴,让小孩子们跃跃欲试。
大家都为老父亲祝寿,大姐就为他夹菜,各种菜都尝上一口。
老爷子两小杯喝完,红光满面,发言要让大家互敬互爱,孝敬长辈,小辈们要好好学习,立业成家。
又说冯家村上世纪那是很繁华的,可惜到现在都损坏了,你看那些民国的建筑质量多好等等。其它人也附和老爷子的话,说以前的大槐树怎么怎么样——冯剑小时候上学时,它还斜靠在大街的墙头上呢,只是中间都空洞了,听说是遭了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