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看着白栀第三次被拒,一脸沉重的看向吴邪,将自己宽厚的大掌拍在吴邪的背上,打的他往前倾,“天真别念了,第三次了。”
【(艹,狗日的)
白栀挂了电话,叉着腰骂了一句脏话,惊得周围的丫鬟伙计低着头目不斜视。
不劝不行,特别是白栀的贴身丫鬟,其他的还好,主要是解玲她负责白栀的日常起居呀,白栀要是被气出病来,她会被解雨臣问责的。
(小姐别气了,等家主回来了,和家主说一声,肯定不会让吴家那边这样对你的)
(不气了有什么用?已经受了三次气了,狗娘养的,把老子的话当屁放吗)
解玲听着那一连串的脏话,想了想,赶紧去联系解雨臣,再这么气下去,白栀指定得生大病。
解雨臣本来还挺开心的,毕竟他的员工终于长脑子了,听见这个噩耗,第一次觉得白栀脾气还是太好了,但凡第一次发生这件事情就和他说,都不会再受两次气。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大夫给栀子看病,你们记得把发票备好,我有用)
(知道了家主,那黑爷那边还用告诉吗)
(不用,我和瞎子说)
白栀还没有被气出病来,大夫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十分熟练的拉过白栀的手腕开始把脉,最后啧了一声,提起笔写了一张非常昂贵的药方。
(行了,照着这个喝,喝个三天的就行,记着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要隔6个时辰才行。还有,你先去收拾收拾,一会我给你针灸)
白栀不明所以,气都忘记生了,就被解玲推着去泡了个澡,换了个衣服。
当白栀泡澡的时候,大夫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个鬼点子。
(诶,先等一会儿,让她先泡着,我再给你写张方子弄个药浴,这个可以经常泡,没有问题,就是以后要是生病吃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怕冲了药性,这次倒不会)
丫鬟点点头,拿着新鲜出炉的药方,又走了,白栀硬是泡了两遍澡。
白栀度过了三天充满药味的生活,解雨臣看了看那些发票,直接让人寄到了吴老狗的手上。
(五爷,解家主的电话)
吴老狗将那些发票递给了吴老夫人,自己拿过电话,迟疑地围了一声,就迎来了解雨臣的一通说辞。
(五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身体弱,情绪波动大就会生病,这次的药钱记得付一下,不要再有第二次了,毕竟栀子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我想五爷这个年纪心肠应该很软了,不会拒绝晚辈这个要求)
吴老狗听着解雨臣的威胁并不生气,还很乐呵。
(哎,这不是不巧吗,她要是来的话我们吴家还是欢迎,更别说白栀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嘴也甜,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反正两人打了半天机锋,吴老狗就是没有松口让吴邪接电话,解雨臣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挂断了。
吴老狗看着那些账单非常开心,想带着吴老夫人去遛弯,结果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些发票,独自走了。
解雨臣小小年纪就敢因为白栀受委屈这件事打电话过来威胁他们吴家,这事儿没完,现在不把那个发票钱补给人家,不松口,以后有他们一家子受的。
果不其然,白栀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每天不是在吃药膳,泡药浴,就是在针灸按摩。这一套护理下来,白栀的脸都变得更加有光泽了,连皮肤都嫩了不少。
(二爷,咱家的茶楼被人查了)
吴二白听着二京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怎么会有人来查呢?难不成来新人物了)
(没有,咱家的茶楼被登报了)
二京就将报纸放到吴二白的桌子上,那大大的坏消息映入他的眼帘。
以次充好,过期食物,有毒肉类,发霉茶叶,看的吴二白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谁发布的不实消息)
二京低头,因为他没有查到。
很快,坏消息接踵而至。吴二白的其他产业接连被查,甚至还查出了税务问题。
不过吴二白知道了是谁干的了,因为凶手上门了。
(二爷让吴邪接栀子电话,栀子生病了)
(是花牙子呀,谁教你用的手段呢?这么阴毒,不像是九爷教下来的呀)
(我不知道二爷说什么,希望下一个电话吴邪不会错过)
解雨臣听见有人叫他花牙子他就生气,然后他就开始更加针对吴二白了。
尹南风皱着眉,看着张日山对着解雨臣劝了又劝,就觉得一阵厌烦。
(有什么可劝的,要不是他们那边让白栀难受,解老板会这样做吗)
(那也不能发布不实消息呀,不怕被人查出来吗?这手段太恶劣了)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霍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