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里那美味的点心,解雨臣觉得手里的红豆派不香了。
“来俩荷花酥,再加一碟桂花糕,还有定胜糕,再弄一碟海棠糕,云片糕也来一碟。”
听着解雨臣在那里点餐,几人下意识的看向屏幕,他们很想知道白栀又开始吃什么了,把解雨臣弄得都食欲大开了。
黎簇看着白栀陪着吴邪蹲在角落里等着黑瞎子,然后又看着吴邪被黑瞎子一脚踹了个大马趴,就笑了起来。
“吴邪,说人坏话不知道要在背后说吗?”
“就是在背后说的,那是因为黑瞎子自己跑过来的。”
吴邪无语了,连买东西的钱都是他们吴家的伙计提供的,自己吃的也不是大头,还被人踹了一脚。
“解家的人真不要脸!”
解雨臣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道:“没有吧,长得挺好看的呀。”
吴邪捂着胸口吃着解雨臣要来的点心,看着白栀拉着那个青涩的吴邪流下一滴眼泪,彻底的没有胃口了。
“我收回那句话,白栀属实是心眼子有些多,要不然她不至于体弱到这种地步,她但凡脑子里少想点事情,指定非常健康。”
不愧是唱戏的,那表演起来一套一套的,那小心思连接的那叫一个圆滑。
“哈,吴邪,没想到啊,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单纯。”
“这话说的,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被胖爷叫做天真的,我能不单纯吗?谁玩儿我都跟玩儿狗一样。”
说归说,但该嫉妒该羡慕的还是要表达出来的。
“我和那小孩儿差在哪儿了?为什么白栀对那个小孩儿就是各种真情流露,真心托付,对我怎么就除了演戏就是计谋呢?”
他不理解,他难道不好吗?以心狠手辣满腹坏水的他来看那么青涩的自己,那么稚嫩的自己,多好呀。
“我不理解,我到底差在哪儿了。”
解雨臣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吃着点心,耸了耸肩。
谁知道,又不是他有白栀。
但是黎簇没有放过吴邪,他非常喜欢打击吴邪。
“差在哪儿?可能是差在你长得没有花儿爷好看,也没有花儿爷有钱,连手段也差了点儿吧。”
黎簇用那具完好的身子骨在沙发上面用一种奇异的姿势腻歪着,“毕竟那个花儿爷可是在90年代在白栀身上砸了一个小型公司的钱的。”
那行头多的数不过来,他就没有见过白栀穿过一样的衣服。
吴邪想起白栀那夸张的衣帽间默默的闭上了嘴,毕竟小孩儿还给白栀弄了不少的首饰呢,那个更费钱。
吴邪一时之间有些蔫蔫的,听着白栀在里面哄着他们睡觉,他自己也很想睡一觉。
“白栀心很软的,哪怕她利用了你,但你以后的生活也绝对比你现在好很多。”
捧着解雨臣递过来的奶茶,吴邪的尸体开始回温了。
“也是,毕竟白栀更讨厌我三叔,我能有什么错呢?我那么好。”
看着吴邪摇头晃脑的,好像那个在跟他说“我命好”的发小又回来了。
“对,反正还有那俩三叔的前面顶着,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吴邪越想越开心,盯着屏幕看了起来,“我要看看,被我爷爷还有二叔发现端倪的白栀怎么接近我。”
如果白栀在他的心里占比不重的话,那么她所说的诛心一词基本上就是空谈。
张起灵还有王胖子有些怜悯的看着无知无觉的吴邪,他俩相信,就凭解雨臣和黑瞎子,怎么着都不会让白栀失望的。
那俩哼哈二将守着白栀守的跟什么似的,风大了一点都怕白栀吹走了,白栀想办成的事儿就没有他俩不帮忙的。
【(喂,我找吴邪)
(不好意思,我家小三爷出去玩了,得晚上才回来呢)
白栀听着管家说的话,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这是第一次)
白栀挂断了电话,心情十分不美丽,跑到了祠堂里,对着解九爷的牌位破口大骂。】
吴邪在屏幕外面表情十分得瑟,那意思就是,“你看吧,被隔离了吧?”
“吴邪,事不过三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对上解雨臣笃定的眼神,吴邪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
“我爷爷当时也在呀。”最后不照样被白栀气的差点和她一起住院吗?
【(让吴邪接电话)
(是白栀吧,我家小邪被他三叔带出去玩了,要不你打老三的电话)
哪怕这次是吴老狗接的电话,白栀的态度依然不好。
(五爷,第二次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第三次了,吴邪开始坐不住了。
“不至于吧,我爷爷可还在呢,真是的,白栀不是只对二爷和九爷脾气不好吗?她对霍婆婆脾气都很好呀。”
吴邪碎碎念着,试图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