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炽却意识到了这家伙并不简单。
在探识之瞳的计算之下,刚刚这艘坠落的白骨战船不可能会有这样一个幸运的结果。
它应该直接砸碎相当数量的星船,带来匹诺康尼需要全力掩盖的惨痛灾难。
可就在白炽准备出手时,意料之外出的变数却出现了。
原本已经断成两节的白骨战船齐齐发生了微弱的二级爆炸。
那应该是以太泄露导致的结果,而且是同一瞬间的结果。
这直接导致残骸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偏离了预定轨迹。
最终,一场灾难就因为这一丁点无人在意的运气成为了场普通的意外。
“我赢了,按照赌注,某人要在整个谐乐大典期间作为协助人员,不得有违。”
砂金慵懒的转向主驾。
——我们的托帕女士则撑起肉嘟嘟的小脸。
“要是某人的好运能在我们加仓的时候发生,那就更好了。”
同为十人的一员,互无隶属的关系更需要进行灵活的主副配合。
毫无疑问,砂金用一场【无赖】赢得了本次谐乐大典的主导权。
“这回你来当操盘手,想要我帮你什么?”
砂金伸手:
“给我,你的基石。”
白发蓝瞳的肉腿少女愣住。
肩上的黄金扑满更是发出了抗议的呼呼声。
“连胀胀都知道基石是我们绝对不能丢失的东西,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托帕负胸。
作为公司唯二的存护令使,他们的顶头上司钻石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行使武力的记录。
但毫无疑问,钻石的力量毋庸置疑。
这份存护力量的相当部分则被切割成了十份。
被分而存放在其名石心十人所佩戴的基石之中,进而能够令不为令使之人爆发出堪比令使的力量。
这是公司的暴力杀器,就像匪徒不能丢掉自己的砍刀!
可眼下这个家伙居然管自己追要【托帕】!
毫无疑问——赌性又发矣!
她可忘不掉这家伙在艾普瑟隆的股市抄底不成,赌光了家当不说、还输掉了自己的奖金被开会批斗的惨状!
用屁股想都能知道要拒绝。
可转念一想。
欧珀出发前的给他们提交了简短的任务推算报告——此行将会出现超越令使规格的模拟难级。
以及,某个朋克洛德小鬼会以幕后模式插手匹诺康尼的事情。
替我向她宣战!
除去后头那句不明不白的地图炮。
倒是前一句更为值得注意。
超越令使?难道希佩会在这里出现?
可若是那样。
就算保下这颗基石,应该无法撼动什么吧?
他俩是公司试探家族的前锋之矛。
但若失败,矛头的下场,只有断裂。
在翡翠评价里,托帕比砂金乖很多。
但她也没那么乖,比如像这种一定会被上司驳回的加大投注肯定要先斩后奏。
“如果你要弄碎了我的基石,我会记恨你足足一个结算期的。”
她将石头拍给砂金。
“省着点用,艾维金人。”
“放心,对于借来的赌注,我还算珍惜。”
砂金笑了笑。
“听说列车的人比我们更早到了,分明我们是更先启程的一方。”
他呐呐。
“阿基维利的造物甚至能跑过时间,如果化身赌局上的筹码,恐怕连星神都会心动吧。”
“不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托帕侧脸。
“其实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公司买断匹诺康尼的操盘手是我们。”
“啧,将财富从一方的口袋里转移到另一方,难道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正义么?”
砂金耸肩凝望着扑火的家系飞船:“我倒不觉得匹诺康尼给出的佣金能比我们更高。”
“想要听听我花了大价钱买到的小道消息么?”
“说来听听。”
“钟表匠的遗产就在这片星云之下。”
托帕撇嘴。
“这就是你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消息?现在就连十万个星系之外的卖报小摊,都知道匹诺康尼要举办谐乐大典好吧!”
“别着急嘛,惊爆的答案总需要相对无聊的铺垫。”
砂金一面收起那枚代表【托帕】意味的黄玉,一面凝视着下方霓虹弥散的千星之城幻景:
硬币般的筹码在指尖交错,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愈是美丽的事物,愈是能引起人们的好奇,我很早就在留意这座城市的秘密了。”
“没看出来,所有任务全凭临场发挥的你,竟有提前布局的时候。”
“作为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