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只有尾巴尖还偶尔颤一下。
不死此刻好像变成了一种诅咒,让它的身体在不断摧毁和修复中反覆拉扯,其带来的痛苦让巨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它趴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上方的巫师,目光里有仇恨,也有深深的恐惧,还有一种被折磨到极致之後、什麽都不在乎了的疲惫。
巫师晃动尾鳍,缓缓降落到面前。
他伸出手,按住了阿凡克的鼻尖。
滔天的厉火好像瞬间就缩了回去,鳞片下的光越来越暗,最後变成了它自己的那种墨绿色。
阿凡克抬起眼睛,眨了眨。
对比之前连续几个小时的焚烧,此时此刻的安静竟然让它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幸福感。
它望着面前的人影,龇了龇牙,最终还是没敢扑上去攻击。
维德说: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阿凡克的眼睛动了一下。
它能听懂岸上传来的、呼唤它的歌声,自然也能听懂巫师的语言。
它只是不想回答。
维德看着它的眼睛,说:阿凡克,我想跟你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