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11秒的‘静默裂隙’。”V眼睛亮起来：“11秒？够下载多少数据？”“够上传一个病毒。”卡尔说，“李德要的，从来不是情报。是他三个月前失踪的妹妹。她最后出现的坐标，就在蜂巢核心区。而‘园丁’刻下的符号……”他指尖划过那倒三角，“是蜂巢旧版施工图里的‘紧急维护入口’标记。”杰克长长呼出一口气：“所以明天，我们不是去给弱尼打掩护。”“我们是去当一把钥匙。”卡尔转身，目光扫过两人，“V，你负责确认‘园丁’是否真撤离。杰克，你联系T-BUG，让他把‘回声’贴片的剩余使用次数，全部转到我身上——我要在明日13:07分整，制造一次完美的11秒静默。”V点头，手指已在空中快速操作，调出加密信道。杰克却忽然问：“为什么是13:07？”卡尔望向窗外。地球悬浮的方向，一道银线正划破天幕——是另一列磁浮舱，舷窗灯火连成一线，像一串坠落的星辰。舱体编号在夕照下闪烁：CS-7749-γ。“因为γ级目标，”卡尔说，“将在那一刻，经过蜂巢正上方的观测穹顶。”V的手指一顿。杰克笑了：“所以……我们真正的任务，从来不是见李德。”“是见‘γ’。”卡尔声音平静，“而γ，是水晶宫现任首席伦理委员会主席，艾琳娜·索恩。”走廊深处，那扇被“园丁”关闭的房门背后，一双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光芒如呼吸般明灭——与卡尔房间天花板通风口内，某个微不可察的凸起，同步闪烁。咚。又一声心跳，从墙壁深处传来。这一次，间隔是二十六秒。